“下官已经准备了一万万贯,目前看来……应该够了!”
翁山县令大声回答。
明州刺史好一会没说话,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在翁山县令的带领下,明州刺史查看了一下对翁山港口的改造工程,很明显这个工程量大的可怕。
小小的內河港口居然有数千人在这里劳作,明州刺史甚至都看到了一些老弱妇孺的身影……
“这都是你的手笔”
明州刺史看著翁山县令。
这翁山在明州府地界穷了多少年了,这县令也不是第一天当翁山县令,怎么以前对翁山县束手无策,这突然就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
“不是!”
翁山县令摇摇头。
“那是谁”
明州刺史追问。
“正是那个大闹翁山县衙的疯子!”
“他说自己叫罗峪……”
“一个大疯子带著一群小疯子,还说自己是教坊的学子……不过这些小子还真有点本事,他们做的东西,就连下官都看不懂!”
翁山县令如实回答。
明州刺史一听,他估摸著罗峪来到了翁山县的事,八九不离十了。
“县令,你即刻带我去拜访一下此人!”
“那个人就在县衙,他將自己当成了县令,將下官当成了县丞来使唤,这都要有两个月了……”
县令无语的抬手指了指。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县衙,县令带著明州刺史来到了罗峪的面前。
“喂!”
翁山县令哼了一声。
罗峪抬头看了看,视线落到了明州刺史的脸上。
“我忙得很,不见客!”
他直接一摆手。
“罗峪郡公”
明州刺史试探著喊了一声。
其实他也没有见过罗峪,不过身为刺史,见闻比县令那可是多的不是一星半点,朝廷里面的一些消息,他也知道一点。
罗峪挑了挑眉。
“我已经不是郡公了,陛下夺了我的爵位,我现在就是一个平头百姓!”
他哼了一声。
“您真的是罗峪郡公”
“我就说翁山县怎么大变样了,原来是您真的来翁山县了……”
明州刺史惊声说道。
一旁的翁山县令呆了,他看著面前的刺史大人,很明显,刺史是肯定不会认错人的。
突然间,他大汗淋漓,脸色像是见了鬼。
“刺史大人,我虽然辞了官职和爵位,但是陛下已经將翁山码头给我了!”
“我现在要將这个小码头改建成一座內河港口,这没有什么问题吧”
“您这么大的刺史,不会也来找我的麻烦吧”
罗峪警惕的看著面前的明州刺史。
他可以对一个县令动手,但是刺史可是三品,身份地位都不是县令可以比的,而且人家手里有军队。
“不会不会!”
“罗峪郡公改造自己的內河港口,这是您自家的事情,我翁山县也算是跟著您沾光了,本刺史怎么可能没事找事”
“翁山县令……你一定要无条件的配合罗峪郡公,务必將港口的重修当成第一要务!”
明州刺史赶紧表態。
“是!”
“下官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翁山县令一个劲的擦著脑袋上的冷汗,他嚇的两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