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的脸色瞬间苍白。
“阿宇!”王嫣然立刻呵斥儿子,走过来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皎皎,这跟你没关系,没必要替你母亲道歉。”
“哼!”谢宇冷哼了声,扭头离开,不打算跟谢皎待一起。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谢皎的眼眶泛红,心里很难受,声音哽咽:“王姨,对不起……”
王嫣然暗叹了口气,“阿宇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说着看了眼陆枭,眉头微蹙了蹙。
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找儿子了。
“皎皎……”战琼徽顿时头疼,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都说好了一起去沙滩玩的。
战玄鹤道:“皎皎,你别光哭。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都不敢问大舅舅。你知道,就跟我们说说吧!”
“二殿下,郡主已经很难过了,你别在问郡主。”陆枭道。
“事情就是一个误会,当时世子妃被沈二抓走关进了笼子里,送到了茗香楼。”
“你们不知道,沈二就是一个嗜血残忍的变态,沈家和战家其实有血海深仇的。沈二记恨当年先祖的皇位战家被夺走了。这次东桑国被围攻,南凌国不愿意派兵支援。”
“然后沈二就抓了郡主的母亲,将所有怒火发泄到了她身上,世子赶到茗香楼救人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世子如此爱世子妃,试问谁能忍受别人欺凌自己的妻子?”
陆枭说着看着谢皎,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世子这才一怒之下毁了茗香楼,当时他不知道王夫人在茗香楼。”
“你知道这么详细,怎么,陆兄当时在场?”战玄鹤看着他,唇角勾了勾。
陆枭道:“我也是听侯府暗卫说的。世子也不是故意不救王夫人。还有世子妃受了惊吓,一时忘了提醒世子王夫人在茗香楼而已。”
“说到底,罪魁祸首是沈家兄弟,二殿下,你们应该去找他们报仇,而不是在这里一味地指责郡主和郡主的父母。”
战玄鹤的脸色微沉,冷不丁盯着陆枭,“敢问陆兄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
“要是陆兄眼瞎耳聋了,本皇子不介意免费给你针灸治疗一下,免得你睁眼说瞎话。”
“我……”陆枭心里暗气,没有想到这个皇子刺这么多,不过几句话就让他翻脸。
战琼徽也不高兴了,“就是啊!陆公子,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在指责皎皎了?我二哥不过是询问事情的原委。”
“这件事假如调换一下,是陆公子的母亲被丢弃在茗香楼,险些葬送大海,你会有这么好的脾气吗?”
陆枭笑容僵住,看着小公主神色很难看,“公主别误会,我没有任何恶意。”
“哼,我们都知道你没有恶意,也明白皎皎和皎皎父母都没有恶意,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发生。但不管什么理由,事情发生了,大舅舅就是因为皎皎母亲丢下了阿宇的母亲,毁了茗香楼啊!被抛弃的人多可怜?这换成谁,都会觉得难过的。”战琼徽眉眼冷漠,语气虽说温柔但却格外的冰冷,“还有,陆公子不了解皎皎家里的情况,请不要多做评判。”
陆枭神色很难看,却不敢多说什么。
“公主说的是,是在下的错。”
“二殿下,对不起。”
战玄鹤笑道,“无妨,只是希望陆兄下次不要表演过头了。”
陆枭:“……”
他本就不擅长左右逢源,也是想获得谢家一家的好感才替她说话的,哪知道会弄巧成拙!
“表姐,二表哥,你们不要这样,陆枭也是为了帮我说话,他没有恶意。”
“请你们不要排挤他。”谢皎看着战琼徽兄妹俩,听着刚才表姐说的话,心里就明白了,这件事情上他们是帮阿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