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流民是本王下令带进健康城的,妥善安置他们,也好叫世人知道本王没有别的心思。”
“不过是看百姓可怜,本王在燕国也有子民,天下百姓,都是女娲后代,若是往前追论几代,或许都是一个祖宗先辈。”
一番话被慕容云这么一说,看热闹也被冠上冠冕堂皇的名义。
有人听的嘴角抽搐,有人听的紧张。
再看老皇帝,通天冠旈毓下的脸也五颜六色的。
他还不至于听不出慕容云话里的嘲讽。
“不过说到庇护所,本王在来时的路上听过一些,可那些庇护所并不能庇护流民。”
慕容云换了个姿势,笑眯眯的道:“不仅不能,反而还成了流民的坟墓。”
“说到这个,也不知那些流民得罪了谁,被人追杀。”
这话可真是将巴掌打到了皇帝的脸上。
皇帝跟大晋丢了面子,若是不找补,怕不是要被燕国笑话死。
姜梨乘胜追击:“陛下,臣提议修建庇护所,也是在给江南灾情善后。”
“哦?”皇帝压着怒火依旧一副和善模样,“你且说说。”
“正如迟大人说的那样,江南的灾情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善后,正是紧要关头。”
姜梨先是认可迟大成跟迟育德的话,然后再贬他们:“这个时候若是都城发生了流民闹事的情况。”
“那么江南灾情前期所做的工作,岂不是都白白浪费了。”
“故而臣提议,修建庇护所,安抚流民的情绪,另外,请陛下即刻命人传信给侨州刺史王治王大人,询问流民相关事件,统计好受灾人数。”
流民大批涌进都城,证明北方的事已经瞒不住了。
王治身为侨州刺史,难辞其咎,搞不好会丢了小命!
“陛下,臣有罪。”姜梨点名王治,王保这个缩头乌龟便不得不站出来了。
他先是认错,然后混淆视听:“陛下,此事或许有误会。”
“这位大人不会也说那些流民其实是响马贼而不是大晋的子民吧。”慕容云问王保。
戴广忽的低下了头。
整个都城无人不知他是王家的人,是王保的人。
在城门口他亲口承认流民就是流民不是什么响马贼。
若是王保否认,便会造成难以挽救的损失。
“摄政王殿下误会了。”王保想了个说辞,“本官只是觉得那些流民出现的过于蹊跷。”
“或许是有人故意针对小儿,苦心设计的。”
他觉得那个人应该就是姜梨跟魏珩。
否则流民怎么会好巧不巧的碰上慕容云,顺利进京。
倘若那些贱民不进京,北方的消息就不会暴露。
“你的意思是,本王不怀好意?”慕容云挑了挑眉站了起来,对皇帝恭敬的道,“大晋皇帝陛下。”
“本王秉持父皇理念,一心与大晋交好。”
“若不是发了善心,绝不会多此一举。”
“不过既然这位大人如此说了,那本王觉得本王便不能再有所隐瞒了。”
慕容云一副无奈模样,皇帝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只听慕容云又道:“其实本王在来京的途中碰见的流民远不止于此。”
“还有两队人马,被本王安排在了城外,只要皇帝陛下吩咐,本王立马命人将那些流民送进京。”
“什么。”慕容云话落,群臣大惊。
这么多流民都来了,难道侨州失守,被响马贼攻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