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有些人什么都没有,无法叫人惦记。
却偏偏还要嘴硬的自己给自己找借口。
那个人说的是谁,魏珩的眼神已经表现出来了。
“太子皇兄莫要付出了真心,却发现用在了错的人身上。”魏瞻下巴抬起,努力的不输气势。
可他越是这样,便越输的难看。
魏珩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孤也有一句话要送给皇弟。”
“造黄谣是无法讨一个姑娘欢心的。”
“皇弟这种行为,是得不到就毁掉,都城的哪个贵女,敢嫁给皇弟为正妃?”
魏珩笑了,笑的清风明月,圣洁无瑕:“今日是她脾气好,不与皇弟计较。”
“来日皇弟若是再造一个姑娘家的黄谣,可要仔细筛选一下,若是选中了个脾气不好又较真的,那可不只是骂皇弟一顿这么简单了。”
说着,魏珩拂了拂衣袖,与魏瞻擦肩而过:“皇弟好自为之吧。”
话落,他径直走了,只留下孤零零的魏瞻在原地,脸红了白,白了又青,五颜六色的,像是掉进了染缸里。
“噗嗤。”
走出离魏瞻好一段距离,夜松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魏珩刚坐上马车,往下撇了他一眼,他赶忙捂了捂嘴:“殿下赎罪。”
“不知哪里飞来的苍蝇,险些飞进属下嘴里,属下觉得好膈应啊。”
“呸呸呸。”
夜松连吐了好几口,这才将踩蹬收起,问道:“殿下,咱们现在去哪里?”
是出城,还是回东宫。
还是去姜宅等太子妃。
“去姜宅吧。”魏珩道,“庇护所的事,孤要与姜大人商量一下细节。”
“是。”夜松跳上马车,勒住缰绳,将马车大咧咧的往姜宅赶。
有婚约就是好的。
能光明正大的登门。
也不用避讳。
连带着他们这些人去姜宅送个东西传个信啊,都方便许多。
半个时辰后,姜宅。
魏珩在姜宅等了姜梨许久。
姜梨一直没回来,他便干是脆在姜梨的书房里办起了公事。
期间,姜宅的下人各个身子紧绷,不断的端茶倒水,生怕怠慢了魏珩。
夜松笑嘻嘻的对他们道:“不必紧张。”
“你们就将太子殿下当成姑爷就好了。”
“都是自家人,不要害怕。”
夜松天生是个娃娃脸,笑起来的时候还挺有亲和力的。
他摸了摸下巴,觉得魏珩带他到姜宅,应该也有让他跟姜宅下人打交道的意思。
“是。”话虽是这样说,可坐在书房里的毕竟是储君。
下人们哪个不小心的伺候着,生怕怠慢了。
当然,他们也怕自己做不好事,会给姜梨丢脸,叫储君觉得姜梨驭下不利。
“你们先下去吧。”
见两个小丫头脸色煞白,要是再留在这里一会,怕不是要晕倒了。
夜松叹了一口气接过她们手上的托盘,挥挥手。
“是。”小丫鬟赶忙退下了。
她们刚离开没一会,姜梨便回来了。
魏珩听到消息,从书案上抬起了头,目光温熙的朝着前方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