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又跟姜鸢碰上了。
这人怎的阴魂不散啊。
“绿沫,还不退下。”姜鸢穿着一身冰蚕丝缝制的裙子,外罩一层轻盈的薄纱。
头上戴了两支孔雀簪,孔雀雕的栩栩如生,两双眼睛竟是用红宝石镶嵌的,真是奢侈。
姜鸢抬手习惯性的摸了摸发簪,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燕蕊讥讽道:“我道是谁。”
“原来是插了孔雀毛的山鸡在这里叫嚣。”
“这珍宝阁怎么回事,小畜生来了竟然让她在这里乱喊,这到底是给人进的地方,不是鸡窝。”
燕蕊自打跟姜梨成了好友,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
指桑骂槐这事,是手到擒来。
绿沫为姜鸢抱不平:“你竟敢辱骂夫人。”
她是昭和派给姜鸢的侍女。
知道昭和看重姜鸢,对姜鸢跟个哈巴狗一样的巴结。
“真是聒噪。”燕蕊不耐烦的动了动手腕,一巴掌呼在绿沫脸上,“大胆!”
“什么你啊我啊的,你一个贱婢,竟然对本郡主大喊大叫!”
“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随便动手打人。”姜鸢一顿,死死的盯着燕蕊跟姜梨。
今日她打定注意不能在姜梨跟前势弱,说什么都不会退缩。
“我不仅要打她,还要打你呢。”燕蕊冷哼,上下打量姜鸢一眼,“你算是什么东西。”
“竟敢抢本郡主的位置,还推搡本郡主。”
“不过是曲曲裕王府的贱妾,不好生的在家想法子如何讨好男人,跑来这里发什么情。”
燕蕊掐着腰,说话那叫一个难听:
“怎么,裕王府不够你施展,到这里招摇来了?”
“永乐郡主,您说话太难听了。”绿沫捂着脸竟还敢说话。
燕蕊反手又是一个嘴巴子:
“你也知道我是谁。”
“你冲撞了我,还敢对我不敬。”
“来人呐,将这个丫鬟压下去,乱棍打死。”
姜鸢以为攀上了昭和就能嚣张了么。
皇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更何况袭击当朝郡主,乃是重罪。
姜鸢再狂,不过只是裕王府的侍妾。
妾,说难听点,就是奴婢。
“永乐郡主,绿沫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处置她。”
燕家的人上前三两下就将绿沫拿下了。
姜鸢气的鼻子都歪了,头上那两只孔雀簪子都跟着乱颤:
“你怎敢黑白不分,公报私仇的杖杀我的婢女。”
“谁公报私仇了。”燕蕊不屑,“本郡主何至于对你一个妾公报私仇。”
“刚刚众人都瞧见了,是这丫鬟对我无礼,还袭击了我。”
“怎么,难道她的言行举止,都是你吩咐的?”
“你。”姜鸢被怼的哑口无言。
她见说不过燕蕊,便想捡姜梨这个‘软柿子’对付:
“大姐姐,你与我有仇对我不满,你直说好了。”
“为什么要把永乐郡主当枪使,让她为你出头呢。”
说着,姜鸢还吸了吸鼻子:
“大姐姐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卑劣无耻了么?”
什么?
姜鸢还好意思说别人卑劣无耻。
论无耻,谁能比的过她?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