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验一次。”东湘侯大怒,极力压制着又刺破手指挤血。
这一次,他要分别跟彭秀芝以及彭秀玉验。
“是。”为了叫结果有说服力,全程都由洪武一个人换清水碗,拿银针。
“滴答滴答。”
接连将血滴进两个清水碗中。
东湘侯觉得头有些迷糊,被雪晴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夫人,别怕。”彭秀玉的身子微微抖动,滕宗识赶忙安抚。
彭秀玉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害怕,她只是太激动太难过了。
这样被偷换的人生要是一辈子都无法各归各位,她死了身份也不正,无法与自己的生母团聚。
“结果如何?”
彭秀玉咬着嘴唇将血滴进碗中,然后这一次的结果跟上一次并没有什么不同。
滴血验亲的结果显示,彭秀玉跟东湘侯有血缘关系,彭秀芝跟辛家,并无血缘关系。
事已至此,彭秀芝还有何好狡辩的。
“听说当年大姑奶奶出嫁前曾去庄子上探望过冯姨娘。”
雪晴立马补刀:“你从庄子上回来没多久,冯姨娘便死了。”
“老夫人也给姑奶奶寻了一桩婚事。”
雪晴的话说的不直接。
但越是这种方式,越能触动人心。
东湘侯颤颤巍巍的指着彭秀芝:
“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不是。”
“不,不是那样的。”彭秀芝也蒙圈了。
冯姨娘只跟她说她是东湘侯府的庶女,并没有说她压根不是这家的女儿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我要去问清楚。”彭秀芝猛的大力挣脱开平江伯。
平江伯低声咳嗽了两声,赶紧呵斥侍卫:“来人,将她拦下!”
可不能让彭秀芝跑了。
否则接下来的事就不顺利了。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彭秀芝连门都出不了,就被压回来了。
下人们看着她的眼神复杂及了,有幸灾乐祸的,还有舒畅爽快的。
总之,就是独独缺少同情。
但凡彭秀芝平时的行为举止收敛一些,多收买收买人心,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要怪就怪她出身有异,却还心比天高。
人要是作死,老天迟早有一日会收了她。
“这不是真的,不是的。”彭秀芝想不通,大喊大叫,“我是辛家的女儿。”
“纵然不是嫡女,可身上也流着辛家的血脉。”
“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你早就知道你跟秀玉的身份是被掉包的?”东湘侯气急了,直咳嗽。
“侯爷,您慢点。”雪晴赶忙搀扶他站起来。
却听东湘侯勃然大怒:“贱妇!”
“你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
彭秀芝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立马央求母亲将秀玉嫁出去。
母亲心善,这才选中了滕宗识。
滕宗识被放外出京做官,秀玉跟着他离京,这才免遭彭秀芝这毒妇的算计。
否则秀玉能不能活着,还不好说呢。
“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母亲呢,她是不是。”东湘侯神探附身,越想越多疑。
他只是允许自己放纵,并不是蠢的笨的一点能力都没有。
“不不不,母亲她不知道。”他炸彭秀芝,彭秀芝惊恐开口,怎么看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东湘侯的心,沉了。
难道老夫人的死,并不简单?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