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的那些算计,若非做的隐秘藏的又好,早就被人识破了使劲的戳脊梁骨。
一个姜梨也就算了。
又来了一个要弑母的姜颂。
姜颂更狠更毒,简单来说,这是坏。
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
也不知姜颂随了谁。
“他要是真能做出弑母的事。”
葛玉兰不屑:“我倒是还敬佩他两分。”
姜颂胆子那么小,绝对不敢杀胡氏。
但是要胡氏痛苦,也是很容易的。
她就等着看,姜颂会怎么做。
“去盯着点,将姜颂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
葛玉兰重新窝进软塌里休息。
软塌上铺着冰垫,舒服又凉爽,夏天天气太热,她不喜欢动弹。
“是,老奴这就去。”
成妈妈赶忙退下了。
而姜颂离开兰花院后,便将安泰喊了过来。
“你去东平坊买一份燕窝来。”
姜颂吩咐:
“我记得母亲最喜欢吃那里的燕窝。”
“除了去东平坊,你再去一趟仁寿堂,买一味药。”
姜颂眉宇间都是阴鸷。
光是听了他这几句话,安泰就吓的想退缩了:
“世子,您要做什么。”
姜颂不会狠的连自己的生母都想拿来利用讨好别人吧。
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敢质问我?”
姜颂眸子怒睁,安泰捕捉到他眼底的疯狂,再也不敢有疑问:
“小的这就去办。”
“嗯,去吧,办的隐秘点。”
姜颂这才露出笑意:
“账就挂府上的公账。”
他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
没钱名声也不好,姜家也失了势,他整日就只能待在府中。
他不愿意就此度过一辈子,所以才坐不住。
窦菏虽然丑了点胖了点,但是窦家给她的陪嫁一定很多。
到时候那些陪嫁都是自己的,正好用来拿去打点。
“呵。”
想着,姜颂笑出了声,慢吞吞的往霜华院去。
安泰脚程快,一炷香后,他就回来了。
他回来时,姜颂正在霜华院跟胡氏说话。
而胡氏见到他,从一开始的兴奋开心,到后来的冷漠,脸越来越臭。
“母亲,您又怎么了。”
姜颂耐着性子问。
可胡氏以前高高在上惯了。
她习惯了被人哄着,所以对姜颂眼下的态度很不满意:
“没什么。”
她心口不一的说着,甚至身子还背对着姜颂。
姜颂忽然就怒了,声音也冷了不少:
“母亲这是又在耍什么性子。”
胡氏还当这是从前呢,她有资本有底气。
她如今不过是父亲的妾室。
还是当着众多权贵的面被祖母当众贬的。
“你若是不想见我,做什么还虚伪的专门跑一趟。”
胡氏心痛,委屈的红了眼圈。
四个孩子里,她最疼的就是姜颂。
因为姜颂是嫡长子,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了对方身上。
可如今呢,她们母子的关系僵成这样,好像是仇人。
“你在来霜华院前去了哪里,你不清楚么。”
胡氏哽咽着说。
姜颂脸色一僵:
“母亲您找人跟踪我?”
莫非胡氏还有什么暗势?
“我闻到你身上的兰花香味了。”
那香味只有葛玉兰那个贱人身上才有。
姜颂可是她的亲儿子。
却跑去见葛玉兰。
这让府中的人怎么想她。
“既然母亲都知道了,有些话,儿子不妨就直说了。”
胡氏都识破了。
姜颂也懒得装了。
他大大咧咧的坐下,语气讥讽:
“过去那母不慈,子不孝的戏码,母亲不是熟悉的很么。”
“怎的如今还没接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