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在是太能喝了。
喝到最后,自己存的酒早就不够了。
然后则是巽星山君,也因此巽星山君也加入了拼酒的队伍中。
一声低来一声高,醉人的从来也不是酒,而是人的心情。
有人早已学了狗叫,而且叫了一晚上,那当然是老狗。
到了最后,纵是週游也开始学了狗叫。
巽星山君觉得这些人真的有些问题,而且这问题也太大了。
他就觉著吧。
这些人真的没有资格和主上相提並论。
完全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嘛。
当这里开始安静下来后,於那朦朧中。
血祖往符尊那边挪近了一段距离,他问了一些模糊的话,也得到了一些相应的答案。
这让他神色有些迷惘,久久不曾言语。
旁人也不知他说了什么。
只是觉得,这星空下还是太冷了。
此番重逢。
当是週游这边最为幸福。
本身这重逢,就是他人生的一部分,因为他也期待著和两位妻子的相遇。
成婚才多少岁月
分別的时间,才是占了大头。
再则来说。
他週游做事虽面面俱到,但在长期分別之后,也对叶清幽和邹小蛮有一定的歉疚之情。
他理解每一个人的想法,也在尽最大努力的回应著每一个人。
只是这生活嘛,永远没人们想像中的那么单一。
他们醉了。
醉的也许只是人生吧。
安静,依旧是很安静的星空。
待此间醉意褪去,便可聚首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掺和这件事情的,人数可不少。
週游、符尊、血祖、青澜域主、巽星山君以及金田域主。
金田域主还是有些诚惶诚恐,觉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参与到这么隆重的事情中。
青澜域主即便没有提前想到这一步,可对事情的接受程度,那真的是非常高。
纵然是符尊和週游的关係,他也能够坦然接受。
反正他这辈子除了没死之外,那真的是什么事情都经歷了。
与整体状况比较淡然的青澜域主相比的话,巽星山君就属於姬豪那个类型的激进分子了。
永远都是一个字——干!
那么在这个谈话中,自然不难提到天冰他们那边和巽星山君这边的联手对付週游的事情。
咱就说,这个事情是不是变化得也太快了
週游对於这一点不由莞尔,他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