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7章 心意相通(2 / 2)

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陈慧姍的眼眶红了。

“后来我写了聂宝言这个角色,写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写你。

她的冷静,她的专业,她藏起来的感情——都是你。”陈浩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我选你,不是因为你的眼神里有聂宝言。

是我写聂宝言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你。”

陈慧姍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哭什么”陈浩的声音也有些哑。

“你管我哭什么。”她说,声音又哑又软——这话她说过,在那场表白的戏里,聂宝言对曾家原说过。

但这一次,她是陈慧姍,不是聂宝言。

陈浩伸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书房里那个不一样。

书房里的那个带著衝动和不管不顾,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確认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湖面上的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橘红色的光慢慢变成了深紫色。

风吹过来,柳枝在两个人身边轻轻晃著。

陈浩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有些重。

“慧姍。”他第一次这样叫她。

“嗯。”

“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是剧组里的那种在一起,是以后都在一个的那种在一起。”

陈慧姍看著他,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我也是。”她说,声音闷闷的。

那天晚上,陈慧姍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陈浩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关著,灯亮著。

陈慧姍坐在床边,手指攥著床单,心跳快得不像话。

陈浩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在微微发抖。

“害怕”他问。

陈慧姍摇了摇头,但她的身体在发抖,骗不了人。

陈浩没有再问。

他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不用怕。”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很温柔,“有我在。”

陈慧姍把头埋在他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她的手慢慢鬆开了床单,攀上了他的肩膀。

陈浩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那些吻很轻很慢,一个一个地落下来,像是在她身上盖印章。

陈慧姍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她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上滑过,带著微微的粗糲感,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慄。

“冷吗”他问。

“不冷。”她的声音在发抖。

陈浩把她放倒在床上,枕头很软,被子很软,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看著她的眼睛,目光里有温柔,有疼惜,有一种她说不清楚但让她想哭的东西。

“慧姍。”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我爱你。”

陈慧姍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了头髮里。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很轻,轻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被子拉上来,遮住了两个人的身体。

灯还亮著,昏黄的光透过灯罩洒下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色调。

床头柜上放著一只闹钟,秒针一下一下地走著,发出细微的咔噠声。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衬衫、裤子、袜子,杂乱地堆在一起。

陈慧姍的背贴著柔软的床单,陈浩的手掌撑在她腰侧,掌心滚烫。

他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疼吗”他停住,额头抵著她的,呼吸沉重。

她咬著嘴唇摇了摇头。

眼眶里全是水光,分不清是泪还是別的什么。

她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不是身体,是所有的一切——那些在化妆间里偷偷看他的瞬间,那些在片场被他握住手时的心跳,那些深夜里想著他翻来覆去睡不著的夜晚,全都在这一刻交了出去。

陈浩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推进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不停地叫她的名字,慧姍,慧姍,声音低哑,像是一种咒语,把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的身体隨著他的节奏起伏,像水面上的一叶舟,被浪推著往前走,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不怕,因为他在。

最后的那一刻,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但她的脑子已经空了,什么都听不清,只感觉到一阵白光在眼前炸开,整个人像是被拋到了空中,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落下来,落在他的怀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平復。

陈浩翻了个身,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脸贴著他的胸口,听到了他的心跳——很快,但一点一点地慢下来,变成一个稳定的节奏,咚,咚,咚。

她用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说:“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你在。”他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她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是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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