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知道,那些他们供奉给佛祖的银子,被僧人给占了,变成了兼并他们土地的本钱。
高阳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棵被月色笼罩的桂花树,开口道。
“佛不贪,僧贪。佛不占,僧占。佛不杀人,僧杀人。”
上官婉儿从一旁走上前,柔声问道。
“夫君,你打算怎么办?”
高阳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办佛。”
此话一出。
上官婉儿的心猛地一跳。
她太了解高阳了。
每次高阳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意味着他要动真格的了,而且动的绝不会是小打小闹,一定是连根拔起的动。
可天下寺庙,哪是那么好办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比地方世家都要棘手!
“夫君,但天下佛门不比朝堂,朝堂上的官员再怎么贪,那也是朝廷的人,陛下可以下旨,你也可以查案,可佛门……不光是寺庙,更是信仰。”
“长安城内,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多少人家里供着佛像?多少人每月去庙里烧香拜佛?”
“你若要动佛门,那些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说你是灭佛,是毁佛,是与整个大乾的信众为敌。”
“还有那些世家大族,多少人把自家田产挂在寺庙名下,借此免税逃赋?对他们来说,寺庙便是他们的避税之地,是他们藏富之所!”
“夫君要动天下寺庙,就是动他们的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