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屏幕的下方,小白科技贴心地配上了当地的图瓦语字幕,并附上了一份真实的“战损数据表”。
“图瓦共和国人口仅占大毛总人口的百分之零点二,但阵亡率却高居全国第一!是莫城本地人的四十倍!”
“你们的儿子,只是填线宝宝。”
“图瓦的煤炭储量占整个远东的三分之一,但你们的冬天,连暖气都烧不起。”
不仅如此。
暗影小组还将封存了一百多年的历史资料,全部翻了出来。
满清时期的地图、民国时期的行政规划图,清晰地展示着:唐努乌梁海,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领土。是大毛在几十年前,用极其卑劣的手段,非法吞并了这片土地。
历史的伤疤被无情地撕开,鲜血淋漓地展现在所有图瓦人面前。
舆论,瞬间发酵。
克市,黑熊酒馆。
这是当地穷人最喜欢聚堆的地方。里面光线昏暗,充满了劣质酒精和汗臭味。
酒保巴洛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
他正拿着一块发黄的抹布擦着玻璃杯。但他此时的目光,却死死盯在吧台上的那部旧手机屏幕里。
手机里播放的,正是小白科技推送的视频。
视频里那个被炸断了一条腿、还在绝望惨叫的年轻士兵,就住在他家隔壁。那个小伙子,上个月刚满十八岁,被征兵办的人强行从家里拖走。
酒馆里的几十个酒客,也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整个酒馆死一般寂静,只有手机里传出的炮火声和惨叫声。
“砰!”
巴洛双眼通红,猛地把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熊,胸口剧烈起伏。
“欺人太甚!”
当地原住民在酒馆里义愤填膺,巴洛指着手机屏幕,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
“凭什么挖我们的矿去建莫斯科?凭什么让我们的孩子去前线送死!”
“他们在首都开跑车,我们的孩子在战壕里当炮灰!他们来拉人的时候,说这是保卫祖国!去他妈的祖国!大毛什么时候把我们当过人?!”
巴洛的怒吼,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酒馆里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矿工站了起来,狠狠地把酒瓶砸在桌子上。
“大毛的寡头把金矿全占了,我们下井干活,一个月连买一袋面粉的钱都发不下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视频里说得对!我们本来就不是大毛人!我们是华夏的唐努乌梁海!是大毛抢了我们!”
“反了!把征兵办的那帮杂种赶出去!”
群情激愤。酒客们掀翻了桌子,红着眼睛就要往外冲。
就在这时。
酒馆外破败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气刹声。
“哧——”
八辆印着“华夏西北商会”字样的重型重卡,排着长队,稳稳地停在了酒馆门前的广场上。
车门推开。
猎鹰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带着几十个暗影小组的特工跳下车。
他们没有带枪,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和善的笑容。
酒馆里的人愣住了,停下脚步,隔着脏兮兮的玻璃窗看着外面。
猎鹰走到第一辆卡车旁,一把拉开后面遮挡风雪的厚重帆布。
车厢里的感应灯亮起。
里面没有货物,全是成箱成箱的物资。
猎鹰拿起一个手持扩音器,用流利的图瓦语对着广场和酒馆方向大喊。
“乡亲们!老少爷们们!”
“我们是华夏来的商人!听说老家这边今年冬天冷,日子不好过。我们老板发话了,给大家带点过冬的物资!”
猎鹰一挥手。
暗影特工们立刻动作麻利地开始往下搬箱子。
箱子被打开,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雪地里。
成堆的华夏国产自热米饭,里面配着大块的红烧肉和鱼香肉丝。
一箱箱的消炎药、退烧药、抗生素。在图瓦,这些药比黄金还贵,穷人发烧只能硬扛。
还有几千件军工级别的防寒大衣和棉靴,厚实、挡风。
“不要钱!全都免费发放!”
猎鹰拿着扩音器继续喊,“凡是家里有困难的,排好队,每人领一套大衣,领一箱自热米饭!看病的,去那边找我们的随队医生拿药!”
酒馆里的人全都看傻了。
巴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在他们被大毛压榨得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居然是华夏的商人,不远千里开着卡车,给他们送来了救命的粮食和衣服。
而且不要钱。
“去看看……”老矿工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推开酒馆的门走了出去。
人群轰的一下涌了出去。
猎鹰拿起一盒自热米饭,当场撕开包装,倒进冷水。
不到两分钟,发热包开始工作,“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红烧肉的浓郁香味,瞬间顺着寒风飘满了整个广场。
饿了几个月的当地人,闻到这股肉香,眼睛都直了。
巴洛领到了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和两盒热气腾腾的米饭。他把米饭塞进怀里,眼眶湿润了。
华夏商人的慷慨与大毛的吸血,在这一刻,形成了最鲜明、最刺目的对比。
一个拿他们当炮灰,吸干了他们的血。
一个给他们送来了肉饭,送来了寒冬里的活路。
暗影小组顺势暗中发放大量生活物资、医疗用品。这一手收买人心的连招,打得稳准狠。
“谢谢……谢谢你们……”巴洛紧紧握住猎鹰的手,一个铁塔般的汉子,竟然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猎鹰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咱们祖上,可都是一家人啊。”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在场每一个图瓦人的心里。
火候到了。
物资发放下去了,民心彻底归拢。
接下来,就该让这股怒火,烧向莫城的总督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