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禄本来是打算回去睡觉的,结果被陆婧一个电话给召唤回去了。
院子里的小鸡已经打大了,慢悠悠的在草地里找虫子吃。
葡萄架上的叶子都黄了,也没有打理。
大门是开著的,他走进去,里面没人。
又绕到了房子后面,那里有一片小鱼塘,里面种了莲藕,夏天的时候,荷花开了一池,很漂亮。
迟禄看到迟暮挽著裤腿,走在池塘边,手里还拎著个小桶,手上也拿著个夹子,不知道在干嘛。
陆婧则头戴著一片荷叶,肩膀上扛著一枝荷花,穿著长衣长裤站在一旁,不时指著池塘里。
“妈。”迟禄走过去,喊人。
陆婧回头看他,“你不困的话也脱了鞋子跟你爸一起抓小龙虾。”
“……”迟禄看到迟暮手里的小桶里面已经有小半桶小龙虾了。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吃过大龙虾,吃过帝王蟹的人,这几年一到这个季节就要在里面摸小龙虾。
又脏肉又少。
迟禄不想去,但是陆婧眼神逼迫,他只有认命的脱了鞋子和袜子,挽起裤腿,和迟暮一起找小龙虾。
陆婧问他,“中午在谁家吃的饭”
迟禄盯著池边的泥土,“朋友家。”
“女性朋友”
“就不能是男性朋友”
“你那几个男性朋友隨了以安之外,谁有那么好的厨艺”陆婧心里有数。
迟禄拿了一把夹子夹起一只小龙虾丟进桶里,“怎么又吃这个”
“喜欢。”陆婧也不是多喜欢,只是一个乐趣。
每一次弄一大盆,她都会坐在院子里和迟暮慢慢吃到一个都不剩。
“你別想岔开话题。是不是有喜欢的对象了”陆婧精明著。
“不算。”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还有算不算的”
迟禄又夹了一个,“她看不上我。”
“啊”陆婧愣了一下,隨即说:“我就跟你说了,別一天到晚在那酒吧。你好歹也是个老板,就不能把事交给別人干嘛”
“你说你这日夜顛倒的,哪个姑娘愿意跟你”
陆婧开始念叨,迟暮看了眼迟禄,迟禄嘆气。
他俩父子俩,完全被陆婧也拿捏死了。
迟禄有时候都不知道迟暮在外那么说一不二,很威严的一个人,怎么就被陆婧给治得服服贴贴的
“我得赚钱。”迟禄说:“不赚钱怎么养家呢谈情说爱又不能饱腹。”
“你少给我扯这些。”陆婧脸色突然变了,好奇不已,“到底是谁看不上你啊”
“……”
迟禄不说,陆婧问不出来。
最后,迟禄被陆婧逮著刷小龙虾。
迟禄拿著小牙刷一个一个刷著,迟暮就拿著剪子剪掉小龙虾的头,开了背,抽了虾线。
陆婧也没有嫌著,剥著大蒜。
一家三口坐在门口,小鸡不时走过来看一眼,又走开。
这样的生活倒也愜意。
“你要不把那个没看上你的女……女性朋友叫到家里来”陆婧实在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啊。
迟禄头都没抬,“人家忙著。”
“今天周六,能忙什么中午都给你煮了那么大一桌子菜,你不得礼尚往来啊”
迟禄看著面前这一大盆小龙虾,“就算礼尚往来,您就让人家吃这个”
陆婧扬眉,“你叫来了,我自然是好酒好菜招待了。”
“哼。”迟禄轻哼了一声。
“叫不叫嘛”
迟禄倒是想喊曾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