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罗彬比先前更谨慎了。
一路上,他竟然都没瞧见一条乌血藤。
这比邪祟数量激增,活动范围变化还古怪。
此外,他发现了黑金蟾的预警作用。
往往黑金蟾开始叫,必然有邪祟靠近,再加上灰四爷的嗅觉,三人基本上能做到避免再和邪祟碰面。
许久许久,天色有了一点变化,灰暗稍稍浅了几分。
“天亮了。”罗彬抬头。
“亮了”徐录都愣住:“就这”
罗彬点点头。
徐录脸上却露出浓浓的思索,像是又发现了什么问题一样。
继续在林间穿梭,大部分地方罗彬都是陌生的,他並未在这里待太久,基本上当初是直接进了冯家,活动范围便在山上。
终於,罗彬瞧见了路牌。
每一个群居屋都有路牌指明方位,徐录所走的方向,正巧和路牌指引的一致。
他那一卦是打得真准!
因此罗彬没有多言。
再走了大约两小时左右,腕錶指著九点钟方向时,三人瞧见一个大屋。
大屋正门紧闭,两侧能瞧见窗户,被荆棘状的铁丝网围著。
铁丝网锈跡斑驳,又尖锐无比,碰一下都得剌掉半块肉。
“这不找到地儿了”徐录眼中略亢奋。
“我们只能在这里了解信息,无法待在此地。”罗彬开了口。
“懂,我懂,规矩嘛,一个群居屋只住得下十六个人。等会儿问问他们方向,咱们就能直接去主路了,主要还是了解这里的变化。”徐录显得自信斐然。
他迈步走向大门。
罗彬同白纤跟隨。
“咚咚咚。”徐录重重叩门。
异样的安静,让罗彬心头有种说不出的不適。
“有人吗”徐录乾脆扯开嗓子问。
无人来开门,更无人回答。
“荒废了”
徐录眉头都一阵紧皱。
紧接著他取出一把隨身的刀,准备插进门缝中,似是想撬开门栓。
沉闷的声响,是內里的门栓被打开。
隨后,大门开启。
一个衣裳陈旧,个子矮小的中年人,带了个眼罩,独眼盯著徐录,罗彬,白纤三人,分外警觉。
屋中有一张方桌,桌旁围著十五人,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只碗,碗里才吃食很粗劣,土豆块,豆角,米好像还带著糠,每四人面前还有一碟炒野菜。
“呃……几位吃饭呢”徐录稍微有点儿尷尬,他立马收起刀。
“外来者。”那中年人声音粗哑,像是公鸭嗓。
“阁下目光如炬了,鄙人徐录,刚进浮龟山,想打听点儿消息。”徐录抱了抱拳。
“嗯。”中年人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录正要迈步进去。
他的脚步却突然僵住。
汗珠,顺著其额角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