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淡淡说道：

“100%融合度。”

“哦，还不错嘛，百分之……等会？夺少？”

灭皇原本还一脸淡定，但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夺少？？？

百分之百？？？

沈渊倒是早就习惯了旁人听到这个数字时的失态。

毕竟不管是鹤别空、鹤钰还是幻冥，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反应比灭皇还要夸张。

灭皇毕竟是一界之主，失态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我知道了！「蕴魂天章」的修行方式是……灵魂锻造！”

“而你有灾厄之源，能无限死而复生，就等于拥有了无限次锻造灵魂的机会！”

“这么说来，你能提升到100%灵魂融合度，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真没想到，灾厄之源的复生能力搭配上「天灵界」的技能，效果居然这么好啊！”

灭皇苍白的脸颊微微涨红，甚至因为情绪激动，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如此一来，咳咳咳……以你的实力……咳咳咳……想要继承我锻造的衣钵，并不是没有可能！”

“甚至，我们可能需要不了太久的时间！”

“一年……不，若是你天赋卓绝并且潜心钻营，半年……甚至是三个月，你就能摸到锻造主宰境装备的门槛！”

就在灭皇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当场就拉着沈渊开课的时候，沈渊却突然举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那个……可能不用那么麻烦。”

灭皇顿时一愣，好奇地抬眸看向沈渊：

“怎么了？”

沈渊这时候却犹豫了片刻，然后才试探着问道：

“我冒昧问一下，灭皇前辈，您的真名……是不是叫做二狗？”

“……”

空气瞬间死寂。

灭皇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二狗？！

他的本名……的确是叫做二狗！

可是……这沈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刹那间，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再次打开。

上一次是棠梨，这一次又是沈渊。

这两口子，这么擅长大记忆恢复术吗？

灭皇出身微末，父母都没有什么文化，所以给他随意起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