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过去把白斩鸡拿了出来,又摸出两瓶高粱酒。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刚好能看见观看——唱戏嘛,主要也是听个声。
“瘦猴怎么还没来啊?”胖子看见他,疑惑地问了一句。
周辰也纳闷:“他没来吗?还是他通知的我呀。”
“不知道。”
又等了一会儿,阿平拎着一包花生和一盆猪耳朵过来了。三兄弟没忍住,先吃了几口。结果正准备再吃的时候,瘦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一进来就说道:“靠,你们三个都开吃了,都不等等我!”
“平常在这边等你那么久了,许久没见,肚子饿得要死,就吃了几口,还没夹第二筷子呢。你干嘛?平常这种事你不是最积极了吗?”周辰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只见瘦猴此时灰头土脸的,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临时出了点小事儿。是这样的,我爹我娘他们要去看戏,结果位置被别人给占了。我过去同他们理论,吵了起来。好在宏伟叔过来了,人家又给让开了。”
“吵架的是别的村的吧?”
“怎么不喊我们过去,我们人多也能帮你充个场面嘛,你一个人多吃亏呀。”
“对,是别的村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村的。妈的,反正位置是给抢过来了。不说这些了,来来来,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瘦猴哈哈一笑,拿出来了一个盆子。
“塞林木,你真舍得啊!蒸油带鱼啊!”
“哈哈哈,昨天晚上人家送的,正好蒸了,来来来,先吃。”
他们兄弟几个先吃了几口,填了填肚子,又碰了几杯。
此时戏曲还没有开唱,周围的小商小贩也都在卖力的叫卖着,孩子们则是在那边疯跑,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尘土飞扬。
周辰他们说着,话题就引到了蛏田,没办法,现在这是他们的心中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