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君器说的那一句,祖龙在为公子苏制造一场人为的流亡,让刘拒抑郁了。
就跟大伙原本都是穷兄弟。
现在他猛的发现,一个承乾本来就是富二代,一个公子苏也是富二代,只不过他父亲让他去基层历练历练。
只有他是个小丑。
倒不是因为没有父爱。
而是他的父亲好像不像人类啊。
明明祖龙也是暴君来着。
暴君和暴君也有区别吗?
刘拒思及此,感觉面前的酒都不香了。
周公都被整笑了。
还是年轻人好玩啊。
“父亲...”
公子苏则是看着酒樽之中,自己的倒影,眼神有些复杂。
他宁愿父亲是真的厌恶自己,也不想承担这种无言的爱。
这种爱回味太长,像一坛苦涩的酒。
“怪就你父亲是个别扭鬼吧。”
李君器拍了拍公子苏肩膀。
祖龙想让公子苏自己成长位手腕强硬,不失慈悲的明君。
其原本遗诏是让公子苏带着蒙田回咸阳,处理他的后事。
说明祖龙原本选定的继承人便是公子苏。
只不过公子苏被教的太好,法家学说入脑了。
一个希望孩子有胆魄,一个则是按照父亲的教育走。
一纸矫诏,让原本的佳话变成了悲剧。
上方,李君肃听着李君器的分析,无奈笑笑。
“怎么了?”
“他不是说的很好吗?”
卿雅也喜欢读史书,听着李君器的分析,摸着白星灵脑袋,有些好奇发问。
她觉得君器说的不错。
“要是他自己能做到正常一点就好了。”
李君肃感慨了一句。
君器明明也能读出史书的别样滋味。
偏偏本人一直这么欠。
这么下去,他真得打造一件鸡毛掸子天兵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