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院就这么大,但耐不住帝九黎能藏,往往等夫子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今日更加,日头已经来到正中,夫子还没找到人,靠在老树上歇歇脚,热得擦汗扇风,嘀咕道:“这丫头今天躲哪里去了,真能藏,这般惫懒,也不知这一年在书院有没有好好读书。”
帝九黎坐在树干上看他嘀咕,折了根小树枝往下扔。
小树枝飘飘荡荡落下,正好落到夫子前面。
夫子看了看,没在意。
帝九黎又扔了一根。
夫子虽然眼露疑惑,但还是没在意。
直到帝九黎又扔了好几根,他才抬头往上看。
帝九黎朝他笑眯眯的招手,“夫子,早上好啊。”
夫子没好气道:“还早呢!正午都过了!”
“夫子,你让让。”
帝九黎比划着让夫子往旁边靠靠。
夫子边退边说:“这么高,你不会是想跳下来吧?”
帝九黎顺着树干滑了下来。
“我又不傻。”
“你爬这么高做什么?”
“睡觉,在上面睡觉无人打扰,甚是舒服。”
“……”
“过几日就是秋闱了,你还这般放纵,还不快回去温书。”
帝九黎摆摆手,“该学的平时都学完了,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休息两天,我有信心能考好,我现在饿了要去吃饭,夫子你去吗。”
夫子沉默了一下,“……去!”
又忍不住接了一句,“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要好好温书的。”
帝九黎:“听说夫子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