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指了指阿格莱雅手里的逗猫棒。
阿格莱雅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像是需要花点时间来接受白欒给这根逗猫棒起的名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精致优雅配色和自己高度统一的逗猫棒,又抬头看了看白欒脸上那个认真的表情。
“还真是……功能溢於言表的名字。那么,我要怎么使用它呢”
“很简单,晃一晃就好。没有一只猫猫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白欒的语气很篤定。
毕竟这个逗猫棒奇物效果就是这么写的。
“是吗”
阿格莱雅隨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逗猫棒。
线团在空中跳动著,画出一道道灵巧而不规则的轨跡。
“我记忆中的赛法利婭可不会这么轻易地上当。但……”
阿格莱雅的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就败给了本能,从隱蔽处窜了出来。
赛飞儿的靴跟在织坊的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脆响,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扑到阿格莱雅面前,伸出手去够空中晃动的诱饵。
她的两只手交替抓了三四下,手指每次都差一点点就够到那个晃来晃去的线团。
然后理智重新战胜了本能。赛飞儿的身体有些尷尬地僵在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则已经在往回缩了。
坏了!
刚刚猫猫本能战胜理智了!
不顾一切地就扑过来了!
赛飞儿啊赛飞儿!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好几遍。
阿格莱雅意外地看著现出真身的赛飞儿,隨后笑著继续说完刚刚被赛飞儿打断的话:
“但柏埡在的时候,她就时不时败给你拿出的各种玩具。有时候是个毛团,有时候则是个香囊。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温柔而带著几分促狭。
“可恶的裁缝女,又在联合黑子欺负我!”
赛飞儿双手抱臂,气鼓鼓地站在原地。
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嘴角抿成一条线,看起来確实被逗猫棒这一招气得不轻。
星这时窜了出来,一脸认真地竖起一根手指解释道:
“叔其实不是柏埡,他们只是长得像、性格像、能力像而已。”
她说完之后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解释完美无缺。
“那和一个人有什么区別嘛!”
赛飞儿有些不愉快地双手抱臂站在原地。
“黑子”
虽然能从上下文里推导出黑子是在指自己,或者说是在指柏埡,但白欒还是有些发懵。
这个称呼的由来他完全猜不到。
难道是因为自己头髮是黑的
还是因为亚克在翁法罗斯里干了什么被赛飞儿起外號的事
“所以你真的就是根据发色来称呼別人的吗”
白欒试探性地问。
“你在说什么啊,黑子不是你主动要求的称呼吗”
赛飞儿摊开了手,用一种你自己定的规矩怎么还来问我的语气解释道。
“其实当初你是想让我叫你小黑子来著,但你比我大了那么多,我那么叫你不就显我老了吗最后折中就叫你黑子了。”
破案了,是亚克乾的。
……这下自己多年的偽装一下子露出鸡脚了。
『我就说往模擬宇宙里塞点地球dlc事件会有意外惊喜吧』
白欒看了一眼赛飞儿,隨后动作迅速地拋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道金白色的拋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