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儿对毓湘一向不上心,为什么突然一改常态的靠近毓湘。
在沈盼儿表达出自己的亲近后,得到的,是毓湘的抵触,沈盼儿不但没走,再次尝试亲近,种种一系列,最后酿成惨剧,还爆发了肢体冲突。
说白了,就是因为其中有利可图,让沈盼儿生了贪婪之心。
“娘的,”陈少杰气的,眼珠子都红了,“我只知道沈盼儿这一家子心术不正,是个牲口。
万万没想到,居然发这种财。”
陈胜利脸色不好,深吸一口气,“行了,都到了这会儿,骂骂咧咧的,有什么用处?”
“那现在该咋办?”
“等。”
萧振东横插一杠子,淡定的,“着什么急?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就问你一句话,现在,那两口子琢磨的,是不是水中月,镜中花?”
“啥玩意儿?”
陈少杰被萧振东这颇为文艺的叙述给整的有点懵圈子,磕磕绊绊的,“你能不能整两句人话?”
他比划着手,“额,这个、那个,我的意思是,我有点理解不了。”
倒是经常跟人打官腔的陈胜利,咂摸出来萧振东言语中的味道了。
笑了笑,“东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
甭管这两口子现在有多大的野心,只要不能成事儿,那就都是扯淡?”
“对,”萧振东点点头,一派淡定的,“甭管这两口子心里琢磨啥坏点子,只要湘湘没被那两口子抓到,那么问题就不大。
咱们现在,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啥好戏?”
萧振东冷笑一声,“肯定是这些人的好戏,这都啥时候了,还琢磨这些不入流的玩意儿,不收拾她,咋可能呢。”
都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
“那咱们现在该咋办?”
陈少杰感觉到了憋屈,“这两口子就像是两粒老鼠屎一样,虽然毒不死人,但是天天在你眼前晃悠,也确实膈应人。
要我说,不如咱们这次玩个狠的,直接把他们给……”
“去去去!”
陈少杰的话都没说完呢,就被陈胜利给打断了。
他没好声气儿,“你想干啥?动私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