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吗?”
“没有。”
“是谁打你的,你还记得吗?”
“是调查组的一个年轻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友达安排的,应该也是冷锋授意的。”
邝建山还不知道冷锋和陈友达都在这一层楼,而且还和他是邻居。
“所以,在他们的逼问下,你就交代了?”
“我不交代不行,我真扛不住了。”
“那你交代的那些内容都属实吗?”
“我刚才已经说了,都属实,包括我刚才给你们交代的都是真的。”
“你交代的王大同的问题,都有证据吗?”
“我给他送两百万的事情没有留下证据,但为他办事的证据我保留着的。”
“你交给省纪委的调查组了吗?”
“没有,他们没要,我也没说。”
“这些证据在哪里?”
“和我的资金、存折一起转移了,放在了我岳母的家里,你们可以去找我的妻子,她都知道。”
“王大同那里,逢年过节你就不给他送礼了吗?”
“王大同那里,逢年过节你就不给他送礼吗?”
“送,他是我们的市委书记,又是提拔我的贵人,逢年过节我当然要去给他送礼的。”
“每一次送多少?”
“都是十万元。”
“有多久了?”
“四年了。”
“除了王大同之外,你还向谁行过贿、送过礼?”
“还有就是逢年过节到常务副省长房建军和政法委书记艾启辉家里走动一下。”
“是空手走动吗?”
“不是,都会带上五万元的礼金”
“是每次吗?”
“是的。”
“你和他们走动有多久了?”
“从我当副市长开始,算下来已经有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