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一个个小蛋蛋整整齐齐地排在蚕架上面。
在灯光
数了数——一共结了二百七十多个茧。
有三十几条蚕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成功结茧。
但二百七十个茧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数字了。
去年一共才九十多个。
翻了将近三倍。
缫丝的工作量也跟着翻了三倍。
但效率比去年高了不少。
因为林霁在去年的基础上改良了缫丝的工序。
他设计了一个简易的竹制缫丝架。
把多个蚕茧的丝头同时引出来合并在一起。
这样出来的丝线更粗更匀适合直接上织机。
不需要像去年那样先把单丝并成多股再上机了。
省了一道工序效率提高了差不多百分之三十。
苏晚晴看着那一架架金灿灿的蚕茧两只眼睛里面全是光。
不是被金色晃的。
是被金钱晃的。
她掏出了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阵。
“二百七十个茧每个茧能缫出大约一千米的金丝。总共二十七万米。换算成重量大约……”
她算了半天。
“大约够织两件到三件完整的成人衣物了。”
“嗯。”
林霁点了点头。
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一件留着做他之前规划好的那件送给联合国的“天工霓裳”——不对那件已经做完送出去了。
那就做另一件。
给苏晚晴做一件。
给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做一件小小的。
剩下的金丝用来做一批精品手帕和围巾作为“半亩云·天蚕丝”系列的限量产品。
苏晚晴已经在着手策划天蚕丝系列的品牌化了。
她联系了几个高端丝绸品牌的设计师做了初步的市场调研。
调研的结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些设计师看了金丝的样品之后给出的估价——单米价格是普通桑蚕丝的二十到三十倍。
如果织成成品价格还要再翻好几番。
“一条天蚕丝围巾保守估计能卖到——”
她说了一个数字。
林霁的手里正端着一碗粥差点没端住。
“那么贵?”
“你觉得贵?你知道顶级的爱马仕围巾卖多少钱吗?你这个品质和独特性远超任何品牌。如果定价太低了反而让人觉得不值钱。”
“奢侈品的逻辑就是——贵本身就是价值。”
林霁想了想。
“行你来定。但有一条——不管卖多贵品质不能降。该手工的就手工不能为了产量上机器。”
“你什么时候见我降过品质?”
苏晚晴白了他一眼。
然后她拿着计算器又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