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破釜沉舟,不靠谱的纲手(2 / 2)

他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不会出卖他。

告別富岳,太一也没有直接去找纲手,他还是来到中军营帐,主要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事是要他去完成的。

中军营帐此时已经是一片忙碌,大家都在按照惯例做著各自的工作。

只有那位於中间的指挥官专属坐位上,此刻是空空如也。

太一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奈良熏首先就迎了上来。

“太一,是来找纲手大人的吗”他露出个无奈的笑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坐位,“你也看到了,纲手大人还没来!”

太一瞟了一眼都要落灰的主位,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这才又盯著奈良熏有些发暗的眼圈,满脸都是同情之色。

“我来看看有什么任务是我可以做的,昨天休息了一天,也要做些事了,再说————

太一转头看著营帐中忙得热火朝天的模样。

“你们也好像很忙的样子。”

“唉!”

奈良熏感动的都快哭了出来,还是有人能体谅他们这些劳苦大眾的,哪像那个宇智波富岳,穿著个常服从中军营帐前走过,也不见他进来和他们打个招呼。

“別说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每次重新扎营都这样。”

“这两天还真没有什么任务,大家都很閒,我们在忙完扎营的事后也会閒下来,太一你也趁此机会多休息休息。”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太一也是发现,奈良熏这个傢伙也是藉此偷懒,让自己暂时摆脱那繁琐的工作。

直到其他人都看不下去,怒吼著:“奈良熏,你这傢伙赶紧回来。”

这傢伙才慢慢腾腾的和太一告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只是临走时,太一还能听见这傢伙嘴中在不断抱怨。

“真麻烦啊!我也好想睡觉啊!”

在一眾参谋们满含幽怨的眼光中,太一狼狈的离开了中军营帐,他这个閒人,现在是不適合出现在那里的。

特別是他不光自己閒,还诱拐了他们的一个重要劳动力一起悠閒,这就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了,被赶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走出营帐的太一仰望著苍天,这时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纲手到现在都不来坐镇中军营帐了。

睡懒觉是一点,这帮参谋们那幽怨的眼神估计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懒散是会传染的,这一刻太一也不著急了,他慢慢悠悠的晃荡到纲手休息的营帐外,都不用放开感知,敏锐的听觉就听到营帐內那均匀的呼吸声。

“还真是在睡觉啊!”

太一也是无语,这都几点了,竟然还不醒,难道昨天又偷喝酒啦!

太一也不去叫醒纲手,谁知道她有没有起床气,万一被当做储气筒可就不美妙了。

不过他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太一就这么绕著纲手的营帐帐一圈圈的走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一这是给纲手做守卫。

好几个路过的忍者见到这一幕,都不由的竖起大拇指,称讚一句太一孝心有加,搞得太一都不好意思了。

一圈。

两圈。

五圈。

太一听到营帐中纲手的呼吸已经出现了变化。

十圈。

二十圈。

营帐中的呼吸声越发的粗重,只是人还死赖著床不愿醒来。

三十圈。

四十圈。

“松下太一,你给我滚进来!”

怒吼声,响彻了这片营区,周围的所有忍者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不还是一副徒弟替师傅守门的温馨画面吗,怎么一眨眼都要反目成仇”了。

太一对周围投来的好奇眼光做了个抱歉手势,紧接著整理了下衣服,以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钻进了纲手的营帐。

“太一大人这是怎么了,哪里得罪纲手指挥官了吗”一个年轻懵懂的青年忍者一脸困惑,满眼求知慾的看向身旁的年长忍者。

“你懂啥,人家那才叫师徒情深,只有真正的自己人才能这样放肆隨意。”

年长忍者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教导著青年忍者到底什么才是人际关係。

这边,太一钻进了纲手的营帐,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酒味,再看看满地的酒瓶,哪还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纲手仍然是一副半迷糊的状態,作为顶尖忍者,太一在她营帐外转圈圈她哪能不知道。

刚开始还以为是日常巡逻,可隨著这巡逻一圈又一圈,她很快就察觉出不对。

再稍微仔细地感知一下,立马就知道是谁在给她捣乱。

本来不想理会,可谁想这个臭小子竟然不依不饶,就这么一直在外面转了起来,这才有刚刚不假思索地一声怒吼。

“好啊!纲手老师,你竟然又偷酒喝,这都是第几次了”

纲手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该死,睡迷糊了,刚刚竟然让这小子直接进来了。

她佯装迷糊,睡眼朦朧的坐起身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裸露的玉臂一指太一。

“谁让你进来的,赶紧出去”

太一嘴角直抽抽,看著纲手颇为无语,都说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面对纲手这样不讲理,他也只剩下无奈。

转身又离开纲手的营帐,太一仰天看著蔚蓝的天空,默默的听著身后营帐中传来窸窸窣窣和叮铃哐哪,他也在感嘆,这样的师傅有时候也真让人头疼。

10分钟过后,营帐中的声响终於是消停下来,从里面也再次传来纲手的声音。

“进来吧!”

太一嘆了口气,转身再次进入了营帐。

这次营帐中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床铺收拾好了,衣服穿戴整齐了,更重要的是,那满地的酒瓶已经被清理得一乾二净,就连营帐中的酒味都被纲手不知用什么手段给清除乾净。

这是—消除犯罪证据啊。

太一见此也很识趣,並没有再提纲手喝酒的事,他怕纲手到时恼羞成怒,再给他倒打一耙。

“说吧,是有什么事情,这么大清早的,跑来找我。”语气中任然透露著不满,这起床气的余波看样还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