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寻找
赵坤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倖存的部落成员,声音沙哑地开口。
“大家都起来吧。我们失去了很多同伴,但我们不能倒下。”
“我们要把死去的同伴好好安葬,照顾好受伤的人。”
“只要我们还活著,部落就不会灭亡。”
“我们会在这里重建家园,让死去的同伴安息,让活著的人能够好好活下去。”
赵坤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沉重的气氛,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而倖存的部落成员们则是缓缓抬起头。
这些部落看著赵坤坚毅的脸庞,眼中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微弱的希望取代。
首领没有倒下,部落就还有希望。
夜色依旧深沉,月光洒在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上。
而此刻的赵坤带领著倖存的部落成员,开始清理战场,安葬死去的同伴。
赵坤等人小心翼翼地將同伴的尸体抬到小溪边,用清水擦拭乾净他们脸上的血跡,然后用树叶和藤蔓包裹起来,埋在附近的山坡上。
每安葬一个同伴,部落成员们都会流下悲伤的泪水,心中充满了对逝去亲人的思念和对未来的迷茫。
不过这些部落成员没有放弃,他们依旧默默地做著手中的事情。
这也算是对死去同伴最好的告慰,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处理完后事,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不过赵坤等人的心情可没有隨著太阳的升起而改变。
赵坤看著身边受伤的同伴,看著眼前简陋的房屋,看著不远处巨虎的尸体。
赵坤此刻心中都清楚,重建部落的道路,比想像中要艰难得多。
赵坤坐在小溪边,看著清澈的溪水缓缓流淌,心中感慨万千。
他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不知道部落能不能坚持下去。
不过只要赵坤他还在,只要还有一个部落成员活著,赵坤自己就不会放弃。
而与此同时,王风的部落还在整装待发。
王风站在帐篷门口远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光芒。
篝火在帐篷间跳跃,映照著一张张带著戾气的脸庞,空气中瀰漫著兽皮燃烧的焦糊味与劣质果酒的酸气。
王风的临时部落,的帐篷搭建得极为简陋,大多是用粗壮的树干支撑,覆盖著厚重的兽皮,边缘用石块压实。
王风站在自己的大帐门口,身形高大魁梧,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巨熊皮披风,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王风的脸庞稜角分明,额头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眉延伸至右下頜。
这道伤疤是王风早年间与野兽搏斗时留下的。
此刻这道伤疤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添了几分阴鷙。
此刻王风的目光死死远处。
而王风身后的帐篷里,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与士兵的吆喝声。
这些声音都是部落成员在擦拭武器、打磨石器,为即將到来的征战做著准备。
“首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风缓缓转过身。
只见部落的李石快步走来。
李石身材同样高大,肌肉虬结,赤裸的上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腰间挎著一柄磨得鋥亮的石斧。
此刻李石的脸上带著一丝急躁,走到王风面前,抱拳开口说著。
“首领,部落都已经准备好了,乾粮和水也已备足,什么时候出发”
听到这话,王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划过粗糙的皮肤。
此刻王风的心中憋著一股无名火,几天前,他派出去的三队侦查兵,只回来了两队,还有一队至今杳无音信。
根据回来的侦查兵匯报,他们在东边的山林里发现了赵坤部落的踪跡,但当他们想要进一步追踪时,却遭到了顽强的抵抗,最终只能狼狈撤退。
而王风一直视赵坤为眼中钉,几年前,赵坤的部落曾多次阻止他扩张领地,甚至在一次爭夺水源的战斗中,让他的部落损失惨重。
这次,王风集结了部落里所有的青壮,就是想一举消灭赵坤的部落,抢占他们肥沃的土地和充足的水源。
“再等等,”
王风的声音传来,“最后一队侦查兵还没回来,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而且赵坤那小子狡猾得很,万一他设下埋伏,我们得不偿失。”
听到这话,李石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
“首领,赵坤的部落不过是个小部落,就算设下埋伏,又能奈我们何
”
“我们有一百多青壮,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勇士,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听到这话王风冷冷地瞥了李石一眼,眼神中的寒意让李石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轻敌是兵家大忌。”
隨后王风也没对李石过多计较,而是沉声开口,“赵坤他既然能带领他的部落存活这么久,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我们这次的目標不仅是赵坤,还有他周边的几个小部落,林玥的部落就在其中。”
“林玥那女人虽然是个女子,却也不是好惹的,她的部落擅长射箭,远程攻击极为厉害,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听到这话,李石不再说话,只是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篝火旁,拿起一块烤肉,大口啃了起来。
王风重新將目光投向远处。
突然王风想起了几年前与林玥部落的一次衝突,当时他的部落想要抢夺林玥部落採集的草药,却被林玥带领的弓箭手打得落花流水,他自己也差点被一箭射中咽喉。
从那以后,林玥的名字就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里,成为了他的又一个心腹大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地的寧静。
一个身材瘦小、穿著灰褐色兽皮的年轻人快步跑来,他的脸上沾满了尘土,头髮凌乱不堪,呼吸急促。
这个人是王风派出去的最后一队侦查兵的队长,名叫阿木。
“首领!首领!”阿木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与兴奋。
看到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