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怪动了动:“原来禁地里面是这个样子的,一点儿都不好看。”
冯轻月伸手在身边抓了抓,没有抓到粘稠的液体,大约是被炸没了?
“这个不算。不过我对海洋里的禁地很感兴趣,不知和陆地上的相不相同,有机会去看看。”
冯轻阳立即道:“带上我。”
“肯定带上你。要不然谁给我们带路。”
冯轻阳还没全然接受海虾王的身份,想起来自己是海洋里的王,不禁笑起来:“我也出息了。”
他的事给了大家启发,几个王都在盘算一样的事情。
马王说:“王的资格谁都能谋的话,我家正好需要再加几个。”
虎王已经确定人选:“白鹤可以。”
连树王都想把好东西往自家划拉:“我家的小雀鸟正好需要。”
冯轻月提醒:“他们是王大概就不会追随你们了吧?”
被它们齐齐鄙视过来:“人的心眼就是脏,见不得别人比你好。你弟变成王怎么不见你打死他?”
冯轻月冤枉:“你们说这话自己都前后矛盾。我是脏吗?我是告诉你们要合理规划,免得自家人争起来。我弟变成王又怎样,我本来就光杆司令一个,他能和我抢什么?”
抢什么?
马王立即进谗言:“冯轻阳,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是冯轻月的臣?臣是什么?就是他要给冯轻月打一辈子工。”
这话在冯轻阳脑子里盘旋三圈,自动转化为:“我姐管我儿子一辈子,我一点儿心都不用操了?”
马王:“...”它得好好理解理解这话。
冯轻月:“你休想。谁的儿子谁去管。我管大宝一个都够够的。”面上露出由衷的嫌弃。
虎王眯起眼睛,人类对幼崽又嫌弃又在意,人类的感情真难懂。
冯轻阳碰碰冯轻月:“姐,轩轩真是你的臣啊?我才想到,海虾王也有臣,好像是王能指挥臣的一切,王要臣死臣就得死。”
马王虎王循着声音看过来,看傻子一样,哪个脑袋正常的王会让臣死?
冯轻月莫名其妙:“你从哪里来的腐朽思想?大宝和轩轩是我的臣,我的意识告诉我他们会很厉害,会成长为我的左右臂——他们连个子都不长了,我压根就不期望他们长大帮我那一天——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样封建的思想就是放在二百年前也少有人做到吧?”
冯轻阳懵:“我理理,我理理,这是海虾王给我的思想还是我小说看多了。”
冯轻月翻了个白眼,踢了一脚笼子:“你为什么炸禁地?”
树根从嘴部挪开,这人大喘气:“我这是在拯救人类,你们这些无知的害虫——”
又被堵住嘴。
树王很生气,它最讨厌害虫了,竟然说它是害虫,太不尊重树了。
过了半天,虎王突然说:“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等着?”
出去了不就把爆炸甩在身后了?
大家:“...”
齐齐开口:“我要上去。”
爆炸的光与声中,一行王在众人紧张期盼中出了来,带着一个牢笼,里头关押着一个被捆了嘴的人。
大家眼睛被强光璀璨,适应了好久才能重新视物,感觉眼珠子重新长了一遍。
“燕太萌什么都不肯和我们说,他要和你们说。”行动队长生气又无奈,“要不是他壳太硬,老子早把他…咳,月姐,你去看看?”
冯轻月揉揉眼睛:“燕太萌?”
“对,他给自己改的名字,上身份证的那种,也是他的网名。”
个人喜好,不予评价。
人就在几步开外的笼子里,这一次终于看清对方面容。
咦,面白唇红,竟然是个很清秀的…
“你几岁?”
对方:“去年满十八,有和你们平等对话的资格了吧?”
挑眉,抬脸,双手抱臂。
确实是个才十八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