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大家都看过。这三位,就是风华国际的实控股东。”
“徐伟、费国雄,还有刚才各位见过的罗耀明。”
“商业罪案调查科认为,他们涉嫌多起股市内幕交易及金融诈骗案件,因此指令我们实施全天候监控。”
“我的命令很明确——即刻起,他们接触过谁、干过什么,所有通话、当面交谈、甚至低声耳语的内容,一律逐字记录!”
“听明白没有?”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
“黄sir,这是我在罗耀明办公室顺出来的,您过目,兴许能摸到点门路。”说话的是刚参与窃听器安装的一名年轻警员,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皱边便签,双手递向黄福荣。
黄福荣接过来,凑近台灯细看——纸面留有压痕,清晰可辨,是一串七位数的本地电话号码。
“干得漂亮!”
他赞了一句,随即把便签转手递给身旁一人:“阿光,该你上手了。”
“放心,妥了。”
被唤作“阿光”的,是情报组组长、见习督察李光。他接过纸条,随手交到下属手里,简短下令:“马上查这个号,定位、监听、通联分析,一气呵成。”
随后,他环视一圈,声音沉稳:“这次行动,情报组主责监听布控。今晚装设备那会儿,虽有点小波折,但大家反应快、配合密,活儿干得利索。”
“都辛苦了!先歇半小时,垫垫肚子。三十分钟后,正式进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听阶段。”
“全员分两组轮值,白班夜班交替,精神和体力,都得顶住。”
“yes,sir!”
回音整齐响亮,肩膀绷直,眼神发亮。
可就在他们拆开盒饭、狼吞虎咽、靠在椅子上打盹的当口,没人发觉——斜对面金融大厦十一楼,风华国际公司内部,已悄然滑进一道人影。
他动作极轻,不碰开关、不踩地砖响,像一缕没重量的烟,在全黑中准确摸到三处隐蔽角落:正是李光手下早先安放窃听器的位置。
不是全部,但够用——三分之一,足矣。
他此来,并非要拆掉它们,而是要截取它们正往外传的信号。
不到十八分钟,两个强磁接收器轮番扫过,整层楼所有窃听器的发射频段、加密方式、信号特征,尽数落进他掌中。
撤离时,他贴着消防通道下行,步子未乱一分;而斜对面写字楼里,那些刚灌下两口热汤的警员,正拍着肚皮打嗝,浑然不觉。
……
十几分钟后。
金融大厦西翼楼下,一道黑影疾步掠出,纵身跃过绿化带,侧身钻进路边一辆黑色奔驰。
车门刚阖上,引擎便轰然咆哮,轮胎尖啸着撕开路面,眨眼消失在街角。
车厢内,副驾上的男人转过头:“东西到手没?”
“全齐了,欢哥。”
那人笑着把一只银灰金属盒递过去,盒面还带着体温:“他们用的都是市面货,老掉牙的民用级。跟咱们从境外带回来那批军规级比?差着两条街呢。”
“差才正常。”
叶继欢嘴角一扯,眼神冷:“猛犸哥讲得很透——这单要是掀翻了,账上少说一个亿。我砸进去的本钱摆在这儿,要是跟他们用同档次玩意儿,那才真叫笑话。”
“回去传话:从明早起,安排专人盯死这些窃听频道,一字不漏,句句入档。办成了,人人有份。”
“收到!”
同一时刻,斜对面写字楼内,尖沙咀警署情报组正围拢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