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尘被五彩光柱压制的瞬间,双眼赤红得几乎要滴血,脸上的黑色纹路疯狂蠕动,周身的邪化气息如同疯涨的潮水般,疯狂翻涌、暴涨。他不甘心就这么失败,更不甘心自己筹划多年的阴谋,毁在冷轩这群人手里,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浑身的骨骼“咔咔”作响,整个人的身形都隐隐膨胀了一圈。
“我不甘心!我绝不会输!”
嘶吼声震得整个邪化长廊都在剧烈颤抖,石壁上的碎石哗哗掉落,那些还没被净化的邪化手下,听到这声嘶吼,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双眼的红光变得更加浓郁,嘶吼着朝着众人再次猛冲过来,攻势比之前还要疯狂。
冷轩死死维持着五彩光柱的力量,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胸口的剧痛还在持续,体内的守护者力量也在快速消耗,嘴角的鲜血又多了几分。他看着林墨尘周身暴涨的邪化气息,心中暗道不好——林墨尘这是要拼命了,他在催动自己全部的邪化能量,想要鱼死网破,彻底击溃他们所有人。
“冷轩哥,小心!”苏晴靠在冷轩身边,脸色苍白如纸,刚才被邪化气息击中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玄鸟镜的白光忽明忽暗,显然,她体内的力量也快要耗尽,但她依旧死死握着玄鸟镜,拼尽全力维持着光柱的力量,“林墨尘这是在燃烧自己的邪化本源,他想要同归于尽!”
冷峰被婉清死死扶住,气息微弱却异常急切,他盯着林墨尘的一举一动,大声喊道:“轩儿,不能再耗下去了!林墨尘的邪化本源一旦彻底爆发,整个邪化长廊都会被邪化气息淹没,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被邪化,祭坛的封印也会被波及,后果不堪设想!”
林墨尘狞笑一声,周身的灰黑色邪化气息已经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黑影,黑影张牙舞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悍。“哈哈哈,冷轩,冷峰,你们知道吗?我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代价!我吸收邪祟本源,残害守脉者,就是为了释放邪祟大人,统治人间!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垫背!”
话音刚落,林墨尘猛地抬手,将周身所有的邪化能量全部汇聚在手掌心,形成一道水桶粗细的灰黑色邪化光柱,光柱中夹杂着无数扭曲的邪祟虚影,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朝着众人狠狠砸了过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长廊两侧的邪化符文被彻底激活,幽绿色的光芒疯狂闪烁,整个长廊都被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笼罩。
“不好!快躲开!”沈清瑶脸色大变,一把推开身边的拓拔烈,自己则身形一闪,缂丝钢线瞬间缠绕在石壁上,借力向后闪退。拓拔烈也反应过来,挥舞着石斧,朝着邪化光柱砍去,可石斧刚碰到光柱,就被瞬间腐蚀,表面泛起一层黑锈,差点脱手飞出。
赵虎带着两个守护者挡在后方,奋力挥舞着长刀,试图挡住邪化光柱的余波,可仅仅是余波,就将他们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恶化,黑气不断蔓延。周竹生握紧木雕令牌,玄鸟虚影再次飞出,朝着邪化光柱撞去,可玄鸟虚影刚靠近光柱,就被瞬间侵蚀,光芒变得微弱不堪,几乎要消散。
“撑不住了!这邪化光柱太强悍了!”赵虎嘶吼着,长刀上的光芒越来越弱,“冷队,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要被这光柱吞噬了!”
冷轩看着身边众人狼狈的模样,看着苏晴苍白的脸颊,看着父亲急切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和责任感瞬间爆发。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想要阻止林墨尘,想要保护身边的人,想要守护祭坛,就必须拿出全部的力量,哪怕耗尽自己的守护者本源,也在所不惜。
“所有人,都靠过来!”冷轩大喊一声,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他缓缓抬起手,将手中的青铜镜底座举过头顶,体内的守护者能量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注入青铜镜底座之中,“爹,周前辈,沈姑娘,拓拔烈,赵虎,五大守脉者分支,合力注力!只有激活青铜镜的全部力量,才能压制住林墨尘的邪化能量!”
冷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挣脱婉清的搀扶,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体内剩余的守护者力量全部调动起来,一道微弱却坚定的金光,朝着冷轩手中的青铜镜底座射去:“轩儿,爹陪你!五大守脉者分支,从来都是同生共死,今天,我们就一起,彻底压制这邪祟余孽!”
“好!”周竹生立刻应道,他握紧木雕令牌,将令牌中的玄鸟力量与自身的守护者力量融合在一起,一道金色光柱射向青铜镜,“冷轩,老夫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你激活青铜镜的力量!”
沈清瑶身形一闪,来到冷轩身边,缂丝钢线缠绕在青铜镜底座上,将自己的守护者力量通过钢线,源源不断地注入青铜镜:“冷轩,我们一起,不能让林墨尘的阴谋得逞!”
拓拔烈也不再犹豫,扔掉手中的锈斧,双手按在青铜镜底座上,浑身的肌肉暴涨,体内的守护者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水,朝着青铜镜涌去:“娘的,林墨尘那杂碎,想拉着我们垫背,没那么容易!今天,老子就陪他玩到底,就算耗光所有力量,也要把他彻底压制!”
赵虎也带着两个守护者,拼尽全力,将自身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一道金色光柱射向青铜镜:“冷队,我们跟着你干!就算是死,也要守护好人间,守护好祭坛!”
婉清虽然不是守脉者,但她也拼尽全力,将自己体内的微弱内力注入苏晴体内,帮助苏晴维持玄鸟镜的力量:“苏晴姑娘,加油,你一定可以的,冷轩哥他们需要你,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你!”
苏晴感受到婉清注入的内力,又看了看身边拼尽全力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咬着牙,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全部催动,玄鸟镜的白光暴涨,与青铜镜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耀眼的光柱,朝着青铜镜底座涌去:“冷轩哥,我来了!我们一起,压制林墨尘!”
五大守脉者分支的力量,如同五条金色的溪流,汇聚在青铜镜底座之中,苏晴的玄鸟镜力量,如同一条白色的溪流,与之交融。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青铜镜底座,在众人力量的注入下,渐渐变大,镜面上的龙纹和玄鸟纹疯狂转动,金色的光芒越来越耀眼,一股磅礴的正气,从青铜镜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邪化长廊。
这股正气,纯净而强大,与林墨尘的邪化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过之处,邪化气息被瞬间压制、净化,长廊两侧的邪化符文,幽绿色的光芒快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石壁上的黑色纹路,也被正气慢慢侵蚀、消退。
林墨尘手中的邪化光柱,在正气的压制下,速度越来越慢,灰黑色的光芒也越来越微弱,光柱中的邪祟虚影,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啸,纷纷被正气净化,化为一缕缕黑烟,消失不见。
“不——!怎么可能!”林墨尘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邪化能量,正在被青铜镜散发的正气快速吞噬、净化,浑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像是被烈火焚烧一般,疼得他浑身抽搐,连连后退,“我的邪化能量,我的力量,怎么会被压制?这不可能!”
他试图再次催动体内的邪化本源,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邪化能量都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根本无法调动,反而被正气不断侵蚀,浑身的黑色纹路,开始慢慢消退,双眼的赤红,也渐渐恢复正常,但脸上的痛苦,却越来越强烈。
“林墨尘,你勾结邪祟,残害生灵,违背天道,你的邪化力量,在青铜镜的正气面前,不堪一击!”冷轩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回荡在整个邪化长廊,他死死举着青铜镜,体内的守护者力量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青铜镜的光芒越来越耀眼,正气也越来越磅礴,“今天,我就要用青铜镜的力量,彻底净化你身上的邪化气息,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刚落,青铜镜爆发出一道前所未有的耀眼金光,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青铜镜中射了出去,朝着林墨尘狠狠砸去。这道光柱,蕴含着五大守脉者分支的全部力量,蕴含着青铜镜的本源正气,所过之处,邪化气息被瞬间净化,连空气都变得纯净起来。
林墨尘想要躲闪,可他的身体,早已被正气压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色光柱砸在自己身上。“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林墨尘口中传出,金色光柱击中他的瞬间,他浑身的邪化气息,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般,快速消融,皮肤被光芒灼伤,泛起一片焦黑,脸上的黑色纹路,彻底消退,双眼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被金光死死压制在石壁上,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正气不断侵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流失,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消逝。“冷轩,我不甘心……我筹划了这么多年,竟然就这样输了……我不甘心……”
而那些还在疯狂冲过来的邪化手下,在青铜镜的正气笼罩下,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他们身上的邪化气息,被正气瞬间净化,一个个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融,化为一滩滩黑褐色的污渍,瞬间消失不见。原本密密麻麻的邪化手下,转眼间,就死伤惨重,只剩下寥寥几个,还在苦苦挣扎,但也只是苟延残喘,根本构不成威胁。
拓拔烈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浑身是伤,气息虚弱,但脸上却满是解气的神情:“哈哈哈,好!太好了!林墨尘那杂碎,终于被压制住了!这些邪化杂碎,也被净化得差不多了,真是大快人心!”
沈清瑶松了一口气,身形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她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终于……压制住他了,再晚一步,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他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赵虎和两个守护者,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虽然还在流血,但脸上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冷队太厉害了!五大守脉者分支合力,果然名不虚传!林墨尘那杂碎,终于翻不起什么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