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电筒仔细照着窑壁上的纹路,发现这些纹路并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玄鸟图案,图案的中心,在最里面的那个窑洞。
“走,去里面看看。”冷轩拉着苏晴的手,朝着最里面的窑洞走去。
最里面的窑洞比其他的更小,也更干燥。窑洞的正中央,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台子,台子上落满了灰尘。苏晴的手电筒扫过台子旁边的窑壁,突然发现有一块窑砖的颜色,和其他的不一样,而且上面的玄鸟纹路,比其他地方的更深。
“这里有个暗格!”苏晴惊呼一声,伸手去推那块窑砖。
窑砖纹丝不动。冷轩走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窑砖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和青铜碎片的边缘一模一样。
“用青铜碎片试试。”冷轩说道。
苏晴立刻掏出青铜碎片,把碎片的边缘插进凹槽里。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窑砖缓缓向内移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本子,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盒。
苏晴的手颤抖着,把牛皮纸包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上写着“苏振海”三个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她父亲的笔迹。
“是我爸的日记!”苏晴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日记本上。她深吸一口气,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
日记的开头,记载的是1998年3月12日,也就是镜水镇毒贩案开始的那天。苏振海在日记里写道:“今天接到线报,镜水镇有一伙毒贩在走私毒品,数量巨大。局里成立了专案组,我任组长。一定要把这伙毒贩一网打尽,保护镜水镇的百姓。”
接下来的几页,都是查案的日常,记录了毒贩的行踪、交易时间和地点。直到1998年6月18日,日记的内容突然变了:
“今天突袭了毒贩的窝点,抓获了大部分毒贩,但头目王虎逃跑了。在他的房间里,我找到了一枚青铜镜碎片,巴掌大小,刻着奇怪的鸟纹。晚上的时候,碎片竟然发出了绿色的光,照得人头晕目眩,还产生了幻觉,看到了很多可怕的影子。”
“我觉得这枚碎片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古董。王虎逃跑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带走了这枚碎片,说明它对王虎来说,比毒品还重要。我怀疑,这伙毒贩根本不是普通的毒贩,他们走私毒品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走私这些奇怪的古物。”
1998年7月10日,也就是苏振海牺牲前五天,日记里写道:
“我终于查到了王虎的下落,他躲在后山的老窑里。我跟踪他的时候,看到他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见面,那个人戴着面具,说话声音很奇怪。我听到他们说‘碎片很快就能凑齐,灵脉马上就能打开,大人很快就能出来了’。”
“他们说的‘大人’是谁?‘灵脉’又是什么?我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可怕了,背后肯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我已经把碎片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也把线索刻在了窑壁上。如果我出事了,希望有人能看到这本日记,阻止他们的阴谋。”
“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和邪祟有关。千万不要相信穿黑衣服的人,也不要相信局里的任何人。”
看到这里,苏晴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原来父亲当年,早就知道了邪化余党的存在,也知道局里有内鬼。他为了保护碎片,为了阻止邪祟的阴谋,不惜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爸……”苏晴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冷轩紧紧抱住她,心里也充满了愤怒和敬佩。苏振海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他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了人间的安宁。
就在这时,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引起了冷轩的注意。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只剩下半张纸,上面只留下了几个字:“三镜合一,可……”
后面的内容,已经不见了。
“最后一页被撕掉了!”苏晴惊呼道,“肯定是邪化余党干的!他们早就来过老窑,拿走了最后一页的内容!”
就在这时,老窑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
“老大,里面没人,他们应该还没来。”
“哼,他们肯定会来的。苏振海的女儿,肯定会来拿她爹的日记。等她来了,我们就把她抓起来,用她换青铜碎片。”
“还有那个冷轩,一起抓起来,交给大人处置。”
冷轩和苏晴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邪化余党来了,而且早就布好了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