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俊舒做出了战斗准备。
那名中年男子,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
“王副署长,冒昧打扰。”
“您不要紧张,我的到来,没有任何的恶意。”
“我只是想和您做一笔交易。”
说话的同时,那中年男子将双手摊在了胸前,示意他没有武器。
虽然,中年男子用语言和行为,同时表达出了他没有恶意。
但王俊舒眼中的警惕,并没有消散。
“和我做交易?”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和你做哪门子交易?”
听到王俊舒的问话,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那我便先向王副署长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的名字叫胡进。”
“是余厚胜长官......”
说到长官二字,胡进似是感觉到了不妥。
于是他改正道。
“是余厚胜先生的贴身警卫兼司机。”
余厚胜的人?
王俊舒瞳孔微缩。
余厚胜现在应该被严密关押在特殊审讯室。
他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而且,现在余厚胜出事了。
但凡和余厚胜有点关系的人,都急着和余厚胜撇清关系。
此人不仅没和余厚胜划清界限,反而主动上门,并交代出了自己的身份。
王俊舒想不透此人的动机。
他没有放松警惕,指尖金色雷光隐现。
同时,开口问道。
“余厚胜让你来的?”
胡进点了点头,答道。
“是。”
“不过,是徐长官出事之前,对我的交代。”
王俊舒早就判断出了,余厚胜只是异同会抛出来的一个诱饵。
如今胡进出现在了王俊舒的眼前,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不过,从余厚胜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胡进没有在余厚胜出事的第一时间,直接来寻找王俊舒。
而是拖到了这个时候才现身。
这件事本身,也挺让王俊舒感到奇怪的。
王俊舒对着胡进说道。
“胡进?是吧?”
“说说吧,你想找我做个什么交易?”
“还有,为什么余厚胜出事这么久了。”
“你现在才来找我做这一笔交易?”
胡进深吸一口气。
然后,才将余厚胜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述给了王俊舒。
“余厚胜的真实身份,是华夏分会的副会长。”
“他加入异同会的目的,只是为了给女儿余惜续命。”
“在余厚胜知道自己很可能会死掉之时,他给了我一个U盘。”
“这个U盘的里面,储存着多项异同会的绝密计划。”
“同时,余厚胜嘱咐我,假如异同会过河拆桥,在他死后,放弃了对余惜的治疗。”
“那么,便让我将这个U盘交给孤影署长或者是王副署长。”
“当然,把这个U盘交给你们,也有一个前提。”
“这个前提便是,你们必须想办法,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帮余惜治病。”
“这就是我来找您做的交易。”
“至于我为什么在余厚胜出事这么久才现身。”
“这是因为昨天是异同会,为余惜治病的日子。”
“但异同会并没有派人来,所以,我便来找王副署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