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来一看,是薛涛的电话。
就接了起来:“说!”
“戴局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杨东生那孙子批了一百方!”
“我知道,他会批的!”
“本来我和陈总要来你办公室给你匯报,又怕被杨东生看见,就走出林业局菜给你打电话!”电话里传来薛涛的声音。
“好好好,这个时候,还是注意点好!”
“戴局长,那您有没有什么指示”
“那就抓紧往出运唄,既然杨东生批了条子,那就是合法的,呵呵呵,他是这方面的分管领导,他说能运,那就能运,其他人不负责这项工作,包括我啊,呵呵!”
戴勇再次撇清著自己。
“明白!”
隨后,薛涛掛断电话。
.......
三个小时后。
戴勇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忽然电话响了起来,他立刻接起来道:“说!”
“戴局长,特么的,杨东生是什么意思,今天,陈总刚要运走木材,忽然,强富民带著一帮子执法队的人来將木材给扣下了!”电话里薛涛著急地道。
“什么执法队出现了还將木材给扣下了那陈总没將杨东生批的条子给执法队看吗”戴勇著急地问道。
“给看了,他直接扔在一边,不但扣了所有木材,还带走了陈总!”
“什么陈总被带走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陈总怎么能被带走”戴勇在电话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吼声。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他们是执法队,来的人多,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我们林业站那么几个人,即使拦能拦住吗”薛涛也愤怒地道:『这个杨东生是什么意思他批了条子,却將人带走,要干什么』
戴勇陷入了沉思。
他不像薛涛那么无脑。
本来,他想拿起电话问问强富民,到底怎么回事
忽然,他觉得这应该不是强富民的主意,不是强富民的主意,那是谁的主意
会不会是杨东生
“戴局长,怎么办”薛涛著急地问道。
“你们镇政府知道吗”戴勇问道。
“知道啊,人被带走后,我立刻给书记和镇长做了匯报,两人开车追上执法队,可並没有拦住,气的我们书记直骂娘,直接派镇派出所去拦截!”
“最后呢”
“也没有拦住!”
有些地方將县一级林业在执法队编入公安行列,执法人员属於警察,而有些地方,执法队虽然没有编入公安行列,但由於林业的特殊性,执法队的执法力度並不弱於公安警察。
所以,这些执法队人员外出执行任务,根本不会给当地派出所的面子。
“你现在在哪”戴勇问道。
“我在往县城赶,特么的,什么意思,玩老子呢这次只要我查出,是谁玩我,特么的弄死他!”
“你给杨东生打电话了没”戴勇问道。
“打了,可电话不通!”薛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