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谁也不打算告诉谁。
她马上就要五十岁了。
人生最好的年华度过了,很满足。
又想到自己乖巧好看的小孙子,本来以她的年龄,大概率是可以看到他结婚生子,可是现在……
回忆如走马观灯,很多人很多记忆,不受控制的的出现。
她想到了贾东旭。
发现都有点想不起他长得具体模样,只有个模糊的轮廓,而且记忆很遥远,很遥远。
不知不觉,已经一脸的泪水。
低下头,轻轻擦擦。
“老板,多少钱”
秦淮如算完帐,慢慢的往家走。
心不在焉。
心事重重。
一直快到四合院,才恢復以往的脸色,带著微笑,见到熟人微笑热情的打招呼。
谁也看不出她之前还在流泪,看不出她已经做了很多思想斗爭,且已经接受了自己得癌症的事实。
她决定这两天就去轧钢厂办理病退,或者把工作卖掉。
这些年忙忙碌碌,从不停歇,她想在最后的人生让自己歇歇,轻鬆一点。
回到四合院,天还早。
贾张氏还在院子里坐著。
“妈!”秦淮如笑著和贾张氏打个招呼。
“淮如回来了,吃饭没。”贾张氏关心地问道。
她现在对秦淮如的关心,是真的关心。
毕竟她老了,棒梗他们,还需要秦淮如来张罗,家里没个老人,没个长辈不行。
“吃过了。”秦淮如笑道。
“柱子刚才说找你有事,你去看看有什么事”贾张氏说道。
“行,妈,那我一会过去看看。”秦淮如说道。
“现在就去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贾张氏说道。
“行,那我马上过去。”秦淮如说道。
其实虽然那嘴上说一会过去,她也只是打算回家洗把脸,刷刷牙就过去的。
秦淮如在何雨柱的门上敲了两下,然后就慢慢走进去。
何雨柱和秦淮如这大半个月倒是没接触。
他现在接触更多的是乔破竹。
秦淮如也感觉自己年龄大了,虽然看起来自己很年轻,但年龄毕竟摆在那里。
结果没想到又病了,难道真的是年龄大了
何雨柱在喝下午茶。
房间里茶香四溢。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房间。
秦淮如笑著坐在何雨柱对面。
很自然地给自己倒杯茶,小抿一口,感觉真好。
“柱子哥哥,你找我。”秦淮如小声笑著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这女人,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如三十岁一般。
娇俏,嫵媚,成熟,妖嬈。
风韵犹存,徐娘半老。
“你婆婆说你有心事,让我问问你。”何雨柱说道。
“没有心事,我能有什么心事。”秦淮如笑著摇摇头。
何雨柱看看看她。
“有心事,无非就两种,麻烦,既然你不说也没什么动静,那应该是自己的,能让你这么不吭不响的,应该是你自身,你生病了”何雨柱看著她。
他现在医术很好。
望闻问切不用说,主要是,超级奶爸给予的能力太强了,不只是潜能激发的针灸恐怖,还有就是诊断。
毕竟诊断出来是什么病,才能对症下药,所以诊断疾病至关重要,一旦诊断错误,那就南辕北辙,不但治不好,甚至会越治越严重。
秦淮如一慌,她真怕何雨柱看出来什么。
何雨柱一看她这个情形就笑了。
“你没病,身体健康的很,不就是有硬块吗,晚上你来,我给你揉开就没事了,自己嚇唬自己,再说,就算真的是,我也能治好你。”何雨柱轻鬆地说道。
秦淮如一愣,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她知道何雨柱的医术很好,但也不可能治疗绝症,她是不信的。
毕竟有点匪夷所思。
不过想到何雨柱说的话,脸上一红,幽怨的勾了何雨柱一眼:“我是不是老了……”
她声音不大,但可以听得很清楚。
“老不老你自己看不到你以为我给你的药浴是摆设,再说你本来就比很多人抗老,放心吧,你现在状態比很多三十岁的人还要好一些,不过,再过十年,应该会显一些老態。”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还是很开心的,能有十年,足够了,知足了。
这些年她和何雨柱的默契很足,她知道何雨柱不会骗她,他说自己没病,那肯定没病。
这让她內心轻鬆很多,活著很好,再说她是真的还没活够。
她还想著看著何雨柱变成老头呢,也想看看闺女嫁人,也想看看孙子长大成人……
秦淮如一高兴就伸过去在何雨柱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这可是大白天。
秦淮如眼眸里仿佛可以滴出水。
成年人的世界一般都是乾脆。
何雨柱先帮她揉揉,把硬块揉开。
不得不说何雨柱的手法確实强。
中医治病中就避不开手法,不管是推拿还是正骨。
一双手就仿佛有魔力一样。
秦淮如面色潮红。
媚眼如丝。
她衣襟解开。
越是显得风情无限。
何雨柱直接让大黄去门口守著。
大黄也是中华田园犬,和大黑不一样的是,是新年大礼包送的田园犬。
正宗中华田园犬。
守在门口就可以让人进不来。
一个小时后。
秦淮如回去了。
何雨柱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拿出笔墨纸砚,准备写几个字。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心情特別的平静。
龙飞凤舞,笔走龙蛇,苍劲有力,如青松扎山,力透纸背,让人一看,就会感觉这是好字,哪怕不懂字的也会感觉很好。
看到字仿佛不是看到,而是这字钻进你的眼睛一样。
何雨柱没事写点字,然后自己用自己木匠那里,做个框,裱起来。
反正装修,很多地方都需要,留著到时候直接掛,虽然写起来很快,但用的时候写,感觉还是有点慢。
写了十多张。
然后开始做框,裱起来。
做这些行云流水一般,让人看著都感觉是一种享受,特別的解压,看著都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