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看到他这么乖巧的样子。
捏著他耳朵的手,鬆开,揽著他的肩膀。
另一只手使劲的揉揉他的脑袋。
有时候她也感慨,这是自己的孩子。
上次见他还那么小,抱著自己的腿,仰著小脑袋,一直喊万万……
想著想著,伊万的心里也是微微酸,可又感觉甜,她错过了孩子成长路上太多的时光。
可是没有办法。
她现在很珍惜和他们相处的时光。
对於闺女来说,可以说是第二次相处,对於两个儿子来说,都可以说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认识。
毕竟上次离开时候,他们的记忆都模糊,都还不怎么记事。
所以这一次弥足珍贵。
一起看书写字,一起练拳切磋,一起去外面吃好吃的,逛百货大楼,去附近爬山。
何雨柱还做了弓箭,教他们射箭。
也教他们练兵器。
当成爱好。
还有就是踢毽子。
正常踢毽子没什么好看的,很多小女孩小时候都喜欢玩。
没什么技术含量。
但何雨柱教他们的技术更华丽,腿上没点功夫的还真不行。
这样有乐趣,玩的开心,还练习了腿功,还能让孩子们有成就感,因为周围的小朋友都羡慕。
所以別的小朋友最后也开始学习。
小孩子的可塑性很强,学起来很快,所以慢慢的踢毽子的玩法就变了,一群人一起踢,中间拉绳子,用被褥单子或者草苫子,草蓆搭上去,当隔断。
嗯,就类似打羽毛球,只是把羽毛球换成了毽子和小沙包,两边都是多人,比赛。
很热闹。
每次都能吸引很多人,小孩子们玩的是大汗淋漓,但一个个兴奋的不行。
这其中自然是何雨柱三个孩子玩的最好。
何知伊和伊知何都是被分成两波。
甚至有时候大人也会参与进去玩一玩。
主要是感觉有意思。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除夕。
这几天闺女也回来家住。
就连伊万都要和孩子们一起睡大通铺。
占了主臥室。
只有主臥的床大。
家具和床都是何雨柱自己做的的。
这床可是结实,嗯,重达四五百斤的床。
都是实木,还是贵重木材。
床这个东西不能含糊,人这辈子至少一半时间都在床上,所以必须要舒服,要健康,要性情好。
何雨柱必须让这个家,不管哪里,看起来就是感觉舒服,感觉心情好。
他太了解心情好的重要性。
所以他现在不为金钱发愁,也不为其它发愁,所以不管什么事情,第一个追求就是舒服。
何雨柱都是晚上过去把伊万偷偷抱走。
然后再偷偷送回来……
除夕,何雨柱早早起来。
今天大家都起得很早。
闺女起来写对联。
两个儿子贴上。
然后还要擀麵皮,包饺子。
何大清和李绣还有老伊也都上手。
加上李雨婷。
不得不说,要说热闹,还是何家最热闹。
每天都是在別人的羡慕中度过。
看著冷冷清清的家,易中海心情想美好都美好不起来。
冷锅冷灶。
感觉家里什么都仿佛失去了生命气息一样。
內心的孤独,像是个阴影笼罩。
只有在阳光下,只有在阳光下一群人的时候,才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好受。
易中海感觉孩子不孩子先不说,找个伴很重要。
再说易中海现在身体机能恢復,他也有需要,所以,必须找个作伴的,还要找个年轻点的。
至於名声,他还要什么名声,孤寡一个人。
找个年轻点的,以后房子剩下的钱都给她。
找个年轻点的,以后还可以伺候自己,连养老都有了。
这么一想,易中海都有点激动。
之前有一大妈,没法想这个问题。
现在一大妈也不在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有点遏制不住。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情激动,面色甚至都有点发红。
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这个他觉得可行性很高。
他想找个农村的。
相当於买个老婆。
彩礼高点,直接买断。
易中海忽然就感觉天似乎又亮了,他感觉可以,很可以。
年夜饭虽然和刘海中还有閆埠贵一起吃,但这早上和中午饭还是谁在谁家。
閆埠贵今天又在外面写对联。
赚点瓜子和花生,省一分是一分,也图个乐呵。
易中海也去找閆埠贵写。
接著易中海回去还要包饺子,放鞭炮。
这些都是他一个人来完成。
这个年月,不管男女,甚至不少小孩子都会擀麵皮,包饺子,烧火做饭,这都是属於基本操作。
五岁孩子能烧火做饭,真不夸张。
几十年后,五六岁的孩子,七八岁孩子单独放家里都不放心。
但这个时代,因为贫穷,所以孩子早早就懂事了。
这也是为什么说,孩子懂事的让人心酸,懂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上午十一点时候,外面的鞭炮声就开始响起,绵绵不绝,一直会持续到下午。
空气中的香火味。
这也是年味。
烧香上供。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阳光明媚,虽然大冬天,但只要是大晴天,天气好,不颳风,那就是一个不错的享受。
大家都喜欢搬著板凳,小椅子什么的,凑在一起聊天。
没有手机,没有娱乐的年代,说话,凑在一起,说话,就是一个很好的娱乐。
所以不管大人和小孩子,一个人在家有什么意思,没手机,没电脑,还不开灯,黑乎乎的,在家干什么
都是出去。
大人出去,小孩子也出去,所以,外面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