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年夜饭,各家动態(2 / 2)

何大清更开心了,一下子就塌实了。

“这大过年的,咱们就说点好的,柱子有本事,我这个当爹的很骄傲,咱们家能过到现在,全是因为柱子,棠棠,大宝,二宝,柱子爱你们,比谁都爱,他也是付出最多的,他是我儿子,我对他不好。”何大清笑著说道。

“停停停,让你说开心的事情,说这些做什么,打住打住。”何雨柱赶紧阻挡何大清。

“行行行,不说这些,孩子比我聪明,他们明白!”何大清笑著说道。

其实何大清只是想给孙子孙女们说说,他们的父亲付出最多,你们也要对何雨柱好点。

家教,这也算是家教。

都说言传身教。

何雨柱用实际行动教导了,但是言传,却从不给孩子们说这些。

別说何雨柱因为活的时间长,不用儿女们孝顺养老。

就算需要,活的不久,他也不会说这些,几十年后,愚孝的人少了很多很多。

就比如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这句话,几十年后,就很少很少人再说,几乎听不到了。

这就是时代的发展。

很多思想在变化,在发展,在顺应时代,至於对与错,或许没有那么的绝对。

因为没有绝对的对错,所以才有一个道德。

“爷爷,我们懂得,我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爸爸永远是我们的骄傲,是我们的后盾,我爱我的爸爸!”何棠华清脆大方的笑道。

“还是我闺女说得好!”何雨柱鼓掌笑道。

接下来就是轮流发言,想说什么说什么,气氛真的很融洽,也很开心。

吃著,喝著,聊著。

年夜饭吃的也是有滋有味。

刘海中家!

气氛有那么点沉重。

毕竟连续发生了两次被打劫事情,这算不上好事情。

本来第一次,都是刘光天和刘光福自己的钱,刘海中没什么感觉,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开心。

但第二次可都是刘海中出的钱。

所以很疼啊。

那么多钱,这年过得都有点心烦意乱。

一大家子坐在一起,现在的刘家人也不少了。

男女老少。

饭菜很丰盛,这钱都是刘海中出。

“光天,光福,年后有什么打算”刘海中吃著菜,头也不抬的问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是微微身子一僵,但很快刘光福回过神来,一只脚在

刘光天也回过神来,微微低头。

刘光福开口:“爸,我现在都有点发怵。”刘光福说著还有点惊魂未定。

“爸,您经验丰富,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吧!”刘光天也开口。

被需要的感觉,刘海中很受用。

这种感觉很好。

“这样吧,年后,我们三人一起去。”刘海中说道。

刘光福和刘光天不动声色的交流了个眼神。

“太好了,爸,有您在,我这心里踏实。”刘光天开心地说道。

“二哥说的对,爸,你这么一说,我这心就落了地。”刘光福也开口说道。

三个人一起喝杯酒。

“爸,您说秦淮如是怎么进货的,棒梗跟著这么厉害”刘光福说道。

他要把话题引开,而且还主动这么说,这样不心虚,可以彻底打消刘海中的猜测。

刘海中看了看刘光福,看到儿子那坦然的神色,笑了。

“做生意的这么多,不可能都被盯上,你们肯定是露出了马脚別人盯上了。”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你们啊还是要跟你爸学学,到了外面不能装大爷,那样別人不盯你盯谁”二大妈这个时候也开口。

“是是,我妈说的对!”

贾家!

“妈,年后还要去吗”棒梗问道。

之前棒梗反对,不过秦淮如让他跟著去,这去了一次,还赚了钱,那就停下来。

现在秦淮如停手的话,棒梗也接受不了,甚至他会自己去干。

毕竟来钱实在是太快了,这种诱惑,没有几个人能禁得住。

秦淮如看了看棒梗,也知道这个儿子在想什么。

但现在也不好去教育。

这大过年的,开心最重要。

“去!”秦淮如笑道。

棒梗也开心了,挺好。

“妈,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槐花开心地抱著秦淮如的一只胳膊。

秦淮如笑著伸出手指在闺女眉头上戳了戳。

一家人都笑了,气氛也是欢乐热闹。

对面的易中海家。

易中海、盼娣,大刚。

三个人,易中海也准备丰盛的年夜饭。

今年,大家都是在各自的家吃年夜饭。

大刚很胆怯,真正过著寄人篱下的生活。

他现在就想快点长大,早点长大。

所以他现在不管好饭还是不好吃的,都是能吃多少吃多少,要不吃饱,要不易中海叫停。

易中海都是让他不要吃那么多,对身体不好……

盼娣也不是多开心,也是过著提心弔胆的生活。

这日子谈不上幸福,主要是她知道大刚不开心。

可是没办法,没有更好的选择。

“大刚,你是不是怨我”易中海喝杯酒,嘆口气的说道。

“爸,没有!”大刚颤了一下,说道。

“大刚,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艰难,很多情况你不知道,我们这种家庭赌不起,只能稳打稳扎,算了,你以后会明白的。”易中海说道。

“爸,谢谢您,没有您,我和我妈日子还不知道多难。”大刚认真的说道。

易中海一愣,笑了,真的笑了,大刚能说出这句话,他是真的很开心的。

閆埠贵家!

凑了一桌子,饭菜应该是四合院最差的。

阎解成没有带菜,就带了一点点小礼物,另外两个也是。

所以閆埠贵把年夜饭能弄多差劲,就弄多差劲。

他现在真没钱,那点退休金还要生活,既然三个儿子这样,那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谁也不说话。

三大妈说话,和谁说话,谁回应,都是很客气,听著不太像一家人。

似乎就是来做戏,就是让別人看看,这年夜饭,也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阎埠贵全程喝著小酒,甚至还哼唱两句,仿佛三个儿子都没在一样。

三大妈忍住掉泪的衝动,也不再说话,低著头,吃著东西,但一点味道也没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日子就过成这样了,孩子们和他们就如陌生人一样,这可是她一个个怀胎十月生下的,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