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在刘睿这谋取富贵并不难。
“翼德将军快人快语,真豪杰也。
哈哈哈…”
袁术撇了撇嘴,对许攸道:
“许子远啊,当年在洛阳的时候,你就一直跟在袁本初的屁股后面。
现在来投德然,不会有诈吧?”
“袁公说笑了。”
许攸知道袁术跟刘睿相交莫逆,是刘睿最为亲近之人,自然不敢得罪袁术。
他笑着对袁术解释道:
“我这次来投襄侯,是带着良策来的。
破袁之策,已经在吾胸中。
只要襄侯用我良策,想要击破袁绍那是易如反掌啊!”
刘邦很感兴趣,对许攸问道:
“哦?
不知子远有何良策?”
许攸对刘邦道:
“袁绍给襄侯的那封求和信,襄侯收到了吧?”
刘邦点头道:
“是收到了。
袁绍在这信中说,要跟我罢兵求和。
求我放他一马,放他退回河北。
他会对我称臣,永远不会刀兵相向了。
不知这求和信是什么意思?
袁绍是假意求和,实则算计我吧?”
“区区小计,果瞒不住襄侯。”
许攸吹捧刘邦一句,说道:
“其实这求和信,是我谏袁绍写的。
目的就是给袁绍一点信心,让他以为自己有机会,也好留在官渡。
万一袁绍跑了,襄侯想要击破袁绍岂不更加艰难?
先留住袁绍,再献良计。
袁本初便如瓮中之鳖矣。”
“原来如此。”
刘邦了然,对许攸道:
“那子远说说你的良计吧。”
“襄侯,且看此图。”
许攸从怀中掏出一卷图,铺在桌案上对刘邦道:
“此乃吾亲手绘制之袁军布防图。
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粮草。
袁绍二十万大军,每日都要吃粮。
一旦粮草有失,大军定然哗变。
而袁绍大军的粮食,就全部囤积于此处,乌巢!”
“乌巢有守军五千。
守乌巢的将军,是袁绍麾下大将淳于琼。
此人乃好酒之徒,如果主公能趁夜奇袭,夺下乌巢,焚敌粮草…
那袁绍二十万大军,不战自溃也!
襄侯趁势进兵,河北可定,天下可定!”
“好,果然妙策!”
刘邦拍案笑道:
“子远这计策,可谓是锁住了袁绍命门。
若是能成,子远当为破袁首功!”
“子远先生,亮有一个问题。”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许攸耳畔响起,许攸抬眼望去。
只见出言之人,是一个羽扇纶巾的少年。
刘邦介绍道:
“子远,此乃我心腹谋主。
诸葛亮,主公孔明。”
许攸闻言暗自心惊,这乳臭未干的小儿,竟然被刘睿当成谋主!
刘睿肯定不是傻子,他既然愿意这样做,此小儿一定有过人之处。
许攸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很是谦逊地对诸葛亮一拱手,说道:
“孔明先生有什么问题,尽可道来。”
诸葛亮问道:
“乌巢如此重地,袁绍为何留一个好酒之徒镇守?
如果袁绍在乌巢布下埋伏,我军贸然进攻,岂不是要损兵折将?”
“孔明先生这个问题问得好。”
许攸笑道:
“袁绍之所以让淳于琼屯兵乌巢,是因为乌巢乃绝密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