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恋爱了吗?”金世萱戏谑地问,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情绪。
柳真真摇摇头:“比恋爱更重要的事情。”
记者会上,柳真真表现得游刃有余。面对各国记者的问题,她回答得既得体又真诚,偶尔还会用流利的英语开个小玩笑,引得现场笑声连连。就连一向挑剔的韩国记者都不得不承认,今天的柳真真似乎不一样了——少了些运动员常有的紧绷感,多了份从容不迫的大将风度。
“柳真真选手,您刚刚完成了花样滑冰大满贯,这是韩国历史上第一位达成此成就的女单选手。接下来您有什么计划?会考虑退役吗?”
柳真真对着话筒,微笑道:“我热爱花滑,只要身体允许,我会继续滑下去。不过,确实会考虑适当调整比赛节奏,给年轻选手更多机会,也给自己一些时间,去体验花样滑冰之外的、属于二十三岁女孩的生活。”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发布会结束后,柳真真和金世萱一起回到运动员村。她们住在同一栋楼的不同楼层,柳真真在12楼,金世萱在9楼。
“要上来坐坐吗?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抹茶蛋糕。”电梯里,金世萱邀请道。
柳真真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半:“好啊,不过不能太晚,明天一早要飞回首尔。”
金世萱的房间布置得很简洁,墙上贴着几张网球明星的海报,书桌上放着几本体育心理学相关的书籍。两人盘腿坐在地毯上,分享着那块不算大的抹茶蛋糕。
“真真,”金世萱吃了一口蛋糕,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柳真真抬起头,对上金世萱闪烁的眼神。凭着林晓的经验,她几乎立刻猜到了闺蜜要说什么。
“我想回韩国。”金世萱终于说出了口,“不是探亲,是……回去定居。我想退出职业网坛。”
空气安静了几秒。
柳真真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是因为薛功灿?”
金世萱猛地抬头,眼睛微微睁大:“你怎么知道?”
“上次你喝醉的时候,抱着我哭了两个小时,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柳真真平静地说,“世萱,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你奋斗了十几年的网球事业?”
“不是放弃,”金世萱急切地辩解,“只是……暂时休息。我想回去看看,看看他,看看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