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已是深夜。
御书房内,李破、刘英、石头、孙有余、赵大河、李继业六人围坐。
“扶桑虽然降了,但不能掉以轻心。”刘英指着东海舆图,“臣建议在扶桑驻军,同时设立东海都护府,管辖扶桑、新罗、琉球等地。”
孙有余点头:“刘将军所言极是。此外,扶桑人悍勇好斗,光靠驻军不够,还得从教化入手。臣建议在扶桑设立学宫,教授汉学,培养亲大胤的士人阶层。”
赵大河补充道:“还有贸易。扶桑盛产金银铜,这些正是我大胤铸造钱币所需。开放贸易,互通有无,经济上绑在一起,扶桑就再也离不开大胤。”
李继业忽然开口:“父皇,儿臣以为,对待扶桑,要恩威并施。威,这次已经展示过了。接下来,该施恩了。”
李破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子:“说说看。”
“减免扶桑三年贡赋,帮助他们恢复民生;选拔扶桑子弟入国子监读书,培养亲大胤的精英;在扶桑推广稻作技术,让他们吃饱饭。吃饱了饭,就不会想着打仗。”
众人纷纷点头。
李破道:“好。这些事,就交给你去办。”
李继业拱手:“儿臣领旨。”
接下来几个月,大胤对扶桑的政策逐步落地。
石头率两万铁骑驻守扶桑京都,维持秩序。方海率舰队巡航东海,威慑宵小。
赵大河北上江南,继续推行新政。通敌案牵连的士绅被一网打尽,江南田赋收入暴涨三倍,国库充盈。
李继业则着手处理扶桑事务。他减免了扶桑三年贡赋,又派农官去扶桑教授先进的稻作技术。扶桑百姓感恩戴德,反抗情绪渐渐平息。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扶桑,京都郊外,一座偏僻的神社内。
几个扶桑武士聚集在一起,神情肃穆。
“足利尊氏那个懦夫,居然向大胤屈膝投降!我们扶桑武士的脸都被他丢尽了!”一个年轻武士愤愤道。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面容冷峻,眼中闪烁着野心。他叫楠木正成,是源义昭的弟子,也是扶桑剑术第一高手。
“诸位稍安勿躁。”楠木正成缓缓开口,“大胤虽然强大,但他们不可能永远驻军在扶桑。我们暂且隐忍,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楠木君说得对。”另一个武士附和,“我们还有‘神风’。大胤人不可能永远在扶桑待下去。等到他们的主力撤走,就是我们举事的时候。”
楠木正成点头:“我已经派人潜回九州,联络各地的志士。五年之内,我要让大胤人灰溜溜地滚出扶桑!”
神社内,几个武士举起酒杯,低声道:“为了扶桑!”
窗外,冷月高悬。
东海的海浪,依旧在暗中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