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不足以平息他內心的怒火。
同时,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给麾下前军三万將士一个交代。
总不能因为这个哨骑指挥是他张树声的亲信,就这么放过吧
这是立威,也是收拢军心,严明军纪的好机会。
张树声跟隨李鸿章在淮军中廝混多年。
这点儿手段和狠心还是有的。
君不见,以前李中堂是怎么治军的
別说一个小小的哨骑指挥了。
就算是一营主將统领,作战失利之后,也是该杀就杀,该罚就罚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所以,张树声直接一脚蹬开了已经跪行在他面前的哨骑指挥。
转过身朝著身后亲卫厉声喝道。
“给我推下去,当眾斩首!!”
“是!大人!!”
张树声后边的几名亲卫显然早有准备,朝著张树声拱手抱拳齐齐应和一声。
隨即几人快步上前,两名身材壮实的亲卫一左一右,伸手將那名已经泣泗横流瘫软在地上的哨骑指挥拖拽了起来。
另外两名则是跟在他们身后。
几人拖著已经软的如同一摊烂泥的哨骑指挥,朝著中军点將台走去。
上了將台之后,整个军营已经是灯火通明了。
数万大军都在將台周边围观。
两名亲卫死死按住哨骑指挥的身子,將他强押著跪倒在点將台上,另外两名亲卫互相对视一眼之后,左侧这人点了点头,隨即上前。
“甑!!!”
抽出来了腰刀,对著已经跪在点將台上的哨骑指挥,挥手就是一刀劈下!
哨骑指挥圆滚滚的脑袋,咕嚕嚕滚落在点將台上。
隨著这么一杀,原本四周军將,还有一些嘈杂之声的,瞬间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也是,这么深更半夜的被紧急集合起来,没有人抱怨才是怪事儿。
而很显然,就这么一颗脑袋,绝对轻易不了张树声的怒火。
同样的,一个人的脑袋,自然也震慑不了这些所谓的前军骄兵悍將的。
张树声面色冷冽,接著看向面前跪倒一片的百余名骑兵哨骑。
“哨骑左右两卫的指挥何在”
一言既出,原本还跪在人群里瑟瑟发抖的两名骑兵队官,瞬间身体抖动如筛糠一般。
眼见著没人应声,张树声也不囉嗦,直接朝著身后亲卫下令。
“去!將那两名队官给我揪出来!!”
“是!大人!!”
立马又有四名亲卫快步走出来,气势汹汹的朝著人群里走去。
目標很清晰,显然也是早就做好准备了的。
四个人將那两名队官拖拽出了人群。
张树声这一次却是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了。
直接挥了挥手。
这四名亲卫便再度將这两名队官押上了点將台。
点將台上刚刚斩了那名哨骑指挥的亲卫还在,看到又拖拽出来两人后,也没有犹豫。
直接上前,猛地抽刀出来。
两名哨骑队官虽然双手都被擒住,但还是哭天抢地般的悲嚎。
“饶命啊!大人!!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家中还有老母要奉养,大人饶了小的吧!饶命啊大人!!”
不过,两名亲卫却是全当做听不到一般,各自持刀上前,对著他们二人的脑袋直接挥下。
“咚!咚!!”
两颗脑袋直接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