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要过年……不,是过节了。
当新一期《实用魔药大师》到达霍格沃兹后,城堡到处都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喜庆感。
尤其是到了隔天的周五。
这种喜庆简直比过圣诞节都要浓厚。
礼堂门口挂起了新的横幅。
这是格兰芬多学生连夜做的,字迹大得有些夸张,金红色的边纹一路垂到了门框两侧。每个经过的人都要抬头看一眼,然后再忍不住回头看第二眼。
礼堂里的蜡烛也比平时多了一倍。
长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蜂蜜烤火腿、奶油蘑菇派、南瓜馅饼、烤苹果、栗子布丁,还有一大盘一大盘刚出炉的黄油小面包。
格兰芬多的长桌最热闹。
有人把杂志封面摊在桌子中央,周围挤满了脑袋。
“我发誓,他穿白大褂比穿长袍还像那么回事。”
“一年级的小家伙,别把果酱滴在伊森脸上!”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我能舔一口吗?”
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堆白布,披在身上,双手插兜,站在长凳上学封面里的伊森。
“请叫我乔治·怀特。”
“请叫我弗雷德·怀特。”
“我们的新药剂能让斯内普教授开怀大笑三天三夜。”
“没错,他比狼人还难伺候。”
一大群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李·乔丹把一本《实用魔药大师》举过头顶,高声宣布道:“先生们,女士们,各位教授,还有所有刚刚才意识到格兰芬多有多么优秀的人!请允许我郑重介绍,本世纪最年轻、最吓人的魔药研究者,伊森·怀特!”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郎的人都扭头怔怔地看着。
他们做不了什么,也和这些热闹无关,只能做见证者。
同样身为见证者之一的艾米,正有些害怕地望着四周那些手舞足蹈的身影。
伊森的一篇论文,仿佛让所有人都变成了疯子。
她就在疯子堆里。
不过旁边的赫敏则要镇定许多,甚至她还在看那篇论文,眉头紧锁,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得飞快,似乎是在试图解析一个魔药公式。
“不用管他们。”赫敏对艾米说,“等伊森回来,他们自然就会恢复正常。”
艾米有些害怕问:“真的吗?”
赫敏平静地说:“这样的场面,这两年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不过说真的,有时候,我真想把伊森的裤子给扒下来。”
“啊?”
“他进步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赫敏咬住牙齿说:“我真想看看,他是不是藏了一根火弩箭!”
艾米呆了一下,捂着自己的裤子,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礼堂的喧闹声一直没停下来,回荡在走廊里,门厅,整个庭院,甚至是在校长办公室,都能听到一阵阵毛毛躁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