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种田,所得归己;经商者,免其税;工匠者,免其役。”
“若有官吏敢私自加征,百姓可至举报衙门告发,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告示一贴出来,百姓们奔走相告,拍手称快。
那些被沉重的税赋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百姓,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一个中年农夫站在告示前,虽然不识字,但听旁边的人念了一遍之后,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眶发酸,对身边的妻子说:“不用交粮了?真的不用交粮了?”
“孩子他娘,你听到了吗?圣皇说,咱们今年的粮食,都归咱们自己了!”
妻子也哭了,用袖子擦着眼泪:“听到了,听到了。咱们可以给孩子多留些口粮了,不用再饿肚子了。”
旁边的一个老农接口道:“可不是嘛!前年我种了一季稻子,收成还不错,可李文忠的人一来,就拉走了大半,说是军粮。”
“剩下的那点,还不够一家人吃半年的。”
“今年好了,圣皇来了,好日子来了!”
……
人们聚集在告示前,议论纷纷,笑声不断。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省下来的粮食可以给孩子做件新衣裳,可以买点肉给老人补补身子,可以攒点钱给孩子娶媳妇。
那些被沉重的劳役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工匠们,也看到了希望。
不用再被强征去修城墙、挖壕沟了,可以安心做自己的手艺,可以靠手艺养家糊口了。
一个老木匠感叹道:“我在重庆做了四十年的木匠,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高兴过。”
“明升在的时候,三天两头被拉去干苦力,不给工钱,不给饭吃,还要挨打。”
“如今好了,圣皇来了,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做活了。”
……
除了粮食和赋税,卫小宝还在城中设立了临时医馆。
医馆设在城东的一座大宅里,原本是李文忠的一个部将的住处,如今被征用来做医馆。
宅子宽敞明亮,有十几个房间,被改造成了诊室和药房。
军中的大夫们从军中抽调出来,轮流在这里坐诊。
消息传开,百姓们纷至沓来。
那些被战乱所伤、被疾病折磨的百姓,终于有了看病的地方。
他们有的拖着受伤的腿,有的抱着发烧的孩子,有的搀着年迈的父母,排着长队,等待着治疗。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是前几天被大夏士兵砍的。
伤口已经化脓,发着高烧,再不治就有性命之忧。
大夫仔细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又开了几副内服的药。
小伙子的母亲跪在地上,磕头道谢:“大夫,您是救命恩人!我儿子这条命是您救的!”
大夫连忙扶起她:“老人家,不必谢我。是圣皇派我来的,要谢,就谢圣皇吧。”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咳嗽了半个多月,越来越严重,整夜整夜地咳,面黄肌瘦。
大夫给她把了脉,开了药方,又嘱咐她母亲要注意保暖,多喝热水。
母亲拿到药,激动得热泪盈眶:“多谢大夫!这孩子已经咳了半个月,没钱看大夫,我急得整夜睡不着。如今好了,有药了!”
大夫们从早忙到晚,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有时甚至顾不上吃饭。
看到百姓们感激的眼神,听到百姓们真诚的道谢,他们觉得再累也值得。
一个年轻的军中大夫感叹道:“我在军中行医多年,治过不少伤兵,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到自己的医术如此有价值。”
军民鱼水情,这等场景,让人看了动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