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又为觉得自己没那么差劲,虽然优柔寡断,爱心软,可选对了儿媳妇这一件事,就把那些缺点都比下去了呢。
这么想着,唐晚晴便昂首挺胸起来,等着看儿媳妇替她找回场子。
沐锦瑟没说话,乖巧地等着婆母跟母亲先走。
王婆子越发着急了,她不去求林老夫人,也不求唐晚晴,她算是看清楚了,如今,决定她生死的,就是少夫人。
“少夫人,是我贪心不足,是我糊涂,您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但是这事,我儿子儿媳什么都不知道,求您不要迁怒于他们。”
“他们是否无辜,我自有决断,秋月姑姑,劳烦你通知所有下人到花厅集合。”
沐锦瑟说完,搀这林老人的另一只手,径直朝花厅去了。
屋里有刘柱的眼线,这个当儿,早有人去给他报信了。
刘柱慌了神,他跟王婆子不一样,王婆子得的只是些蝇头小利,很大程度上,王婆子会跟他同流合污,是为了让自己提拔她儿子。
“不行,我得逃。”这是刘柱的第一个想法,他忙着收拾金银细软,可收到一半,他停下来了。
逃,能往哪逃,整个京城的防务都是林家负责,更别说还有小姐那个人精,她要想找谁,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找到。
他当初赌的就是林家人宽厚,对钱财的事不上心,林老夫人年纪大了,夫人又是个好糊弄的,开始他也只是占点小便宜,一直无人发觉,他胆子这才大了起来。
近一年下手更是狠的厉害,谁知道,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栽到这个刚过门的新妇手上了。
刘柱颓然地坐到地上,他走投无路了。
他真是后悔啊,林家这么好的东家,明明可以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的,就因为自己的贪心,全毁了。
这时候,管家带着几个小厮来了,地上是散落一地的金银细软,管家叹了口气,他也老了,把家里放成这个模样。
等此间事了,他就向老夫人请辞,老夫人念旧情,可不能再占着这个位置了。
人赃并获,几乎没怎么盘问,刘柱就什么都招了。
这些年,他靠着吃回扣,虚报数量,以次充好的手段,昧下林家不少钱。
“老夫人,是我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铸成大错,要杀要剐,任由少夫人处置。”
林老夫人跟唐晚晴都没说话,沐锦瑟开了口,“刘柱欺瞒主家,昧下这么多钱财,已经触犯了大宛律法,直接将人扭送到京兆府,由官府处理。”
说完,她目光看向王婆子,说道,“王妈妈,你助纣为虐,发现问题非但不报告,还帮其隐瞒,本该重打二十大板再撵出去,但念在你儿子儿媳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份上,打就免了,从今日起,你回家养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