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展开折叠好的认罪纸,清了清嗓子,张口就开始临场瞎编乱造。
嘴里念出来的一套说辞,跟纸上实际写的内容压根八竿子打不着。可他语气平稳流畅,抑扬顿挫拿捏得恰到好处,装得跟真照着稿子诵读一模一样。
闫富贵一口气把编造的内容念完,俩眼睛紧紧盯着贾张氏的脸色神情。见她听得一脸茫然发愣,被自己随口编的瞎话唬得一愣一愣,半点疑心都没起,他悬在半空的心,这才彻底落回肚子里,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我都给你念完了,这么写也交代清楚了,这下总该合你心意、没啥毛病了吧?”他说完,把认罪纸往贾张氏手里一塞,一刻都不愿多停留,转身抬脚就想赶紧溜走,远离这是非之地。
贾张氏眼疾手快,立马伸出胳膊一把薅住闫富贵的衣袖,硬生生把要走的他给拽了回来。脸拉得老长,神色不善地盯着他问道:“事儿就这么草草了结,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省事的道理!”
闫富贵眉头瞬间皱成一个疙瘩,强压着心头冒上来的火气,无奈说道:“你到底还想折腾啥?大半夜深更半夜,我一个大男人站在你家门口,万一被院里邻居撞见围观,我就算长一百张嘴,也没法解释清楚啊。”
“切,瞧你这胆小怕事、畏首畏尾的窝囊样儿,就这点胆量气量,你这小学校长的位子,又能安稳坐几天?”贾张氏满脸不屑地撇嘴嘲讽,语气里满是看不起,“早先易中海半夜偷偷给秦淮茹那个不安分的贱寡妇送棒子面,被傻柱当场撞破,大吵大嚷闹得全院人尽皆知,到最后还不是啥事没有?”
贾张氏打心底里从来没把秦淮茹当成贾家正经儿媳,说起这些背地里的闲话私事时,半点都不觉得丢人难堪,毫无顾忌随口就往外说。
闫富贵暗自撇了撇嘴,从前是从前,现下是现下,世道风气、邻里眼光早就不一样了。
易中海大半辈子在院里装得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贾东旭又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情分摆在那儿。再加上何雨柱向来性子直,平日里就落了个惦记寡妇、作风不正的名头在前头顶着,院里人自然不会轻易怀疑易中海。
可这事搁到现如今,一旦捅破传开,易中海必定名声扫地、身败名裂,再也没法在四合院立足。
再说了,易中海那么世故圆滑的老狐狸,连贾张氏这般粗鄙蛮横的老婆子都能迁就容忍,更何况是秦淮茹那般模样水灵、身段周正的俏寡妇,心里指不定早就藏着歪心思。
一想到秦淮茹那贤惠的模样、匀称的身段,闫富贵忍不住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心里莫名冒出个荒唐念头:要是今晚死缠烂打纠缠自己的不是粗蛮俗气的贾张氏,而是风情万种的秦淮茹,那自己倒也未必不能顺水推舟,发展一段长久的关系。
“闫富贵,你脸上挂着那副不怀好意的怪笑,心里又琢磨啥歪门邪道呢?”贾张氏眼神刁钻,一眼就瞅见他脸上不对劲的神情,瞬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当即双手往胸前一抱,满脸警惕地厉声警告,“我可警告你,你别再对我动半分歪心思,我已经够对不住死去的老贾了!”
闫富贵心里只觉得无语又荒唐,可思绪偏偏不受控制,老是回想方才那场难堪纠葛。
不得不承认,贾张氏虽然性子泼辣粗俗,可身段丰腴壮实,比起杨瑞华那干瘦单薄、毫无韵味的身子,确实有几分不一样的体感。
唯一憋屈的是,全程都是被贾张氏强行逼迫压制,压得他胸闷气短,差点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