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在眼里拦也拦不住,知道憋着她反而更难受,干脆索性换了个法子。
偶尔买块干净的食用冰回家,用平日里签到积攒得来的新鲜时令水果,亲手给她做清甜爽口的水果沙冰,放在家里眼皮子底下让她解馋,这样自己也能时刻看着,总归放心不少。
一行人把祭扫要用的东西全都收拾规整妥当后,何雨柱转头看向冉秋叶,语气满是细致的叮嘱,“你乖乖在家待着,哪也别去,我们中午时分就赶回来。”
冉秋叶点了点头,眉眼带着柔和的笑意轻声回应:“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孩子了,你放心去吧,我能好好照顾好自己。”
何雨柱托了同院的张婶帮忙看顾点冉秋叶,给了两斤棒子面当酬劳。
张婶当即把胸脯拍得啪啪响,说话也是毫不绕弯子,直来直去的:“咱们院里也就贾张氏整日没事净出幺蛾子、你尽管放心去吧,有我在,我绝对给她盯得死死的,半点歪心思都不让她动。”
何雨柱闻言忍不住呵呵笑了声,他特意找张婶帮忙,也正是看中对方敢直接当众跟贾张氏呛声。
四合院后院这边,许大茂一早起来就刻意把自己打理得油光水滑,收拾得一副体面模样,随后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冷淡的于海棠,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开口道:“咱们赶紧出发吧,免得让我爸妈在家里等急了。”
于海棠面色冰冷紧绷,眉眼间满是疏离与厌恶,语气生硬地直接回绝:“我可从没答应过要跟你回你家,你自个儿去吧,我现在打算回我自己娘家去。”
自从那天夜里醉酒糊涂间被许大茂趁机占了便宜之后,于海棠心里对许大茂的厌恶和反感便愈发浓烈。
她顿了顿神色,“你身上的伤我看在眼里,如今已经好全乎没什么大碍了,从今天起我就收拾东西搬出去。”
许大茂原本脸上还挂着几分刻意维持的笑意,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眉眼间透着刻薄与恼怒,“你还想着跟我离婚?
于海棠,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贵的宝贝疙瘩?说白了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跟我离了婚,往后还有谁会愿意要你?”
于海棠瞬间满脸错愕,不敢相信这般刻薄难听的话会从许大茂嘴里说出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气愤,声音都微微发颤:“你……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说一个女人不能生比骂是泼妇要恶毒一万倍!
似乎刻意刺痛于海棠能让许大茂心底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他丝毫没有收敛言语的刻薄,反而变本加厉继续嘲讽说道:“我说的就是实话,你压根不会生孩子,这辈子都没法给婆家传宗接代,还有哪个正经男人愿意娶你?我愿意就你在家都算是我许大茂人好!你还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