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最强仙人跳,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豪华的双人客舱里。
王极真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精悍如铁的肌肉,正在锻炼自身对劲力的掌控。
武道修行,一步一重天。
明劲是將肌肉的力量整合在一起,暗劲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靠著筋骨发力。
而化劲的要求更高,筋骨肉,身上的每一道肌肉每一条微小的筋脉,乃至於自己的內臟都要犹如一个整体,对自己的身体达到完全掌控,这样才能达到举轻若重,或者举重若轻,精准的控制劲力在体內流转。
遇到高手將力量打到自己身体里也能將其卸走,减轻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王极真回想起之前和陆青的两次交手。
自己势大力沉的一拳打在对手身上,往往如同泥牛入海,只有不到一半的力量能真正落在实处。显然陆青在化劲上有著非常不错的修为,值得自己学习。
“整合————”
王极真眉头微微皱起。
化劲需要对身体力量的完美整合。但他骨骼宽大,力量强悍到了非人的地步,体內还有多个异化器官和妖骸植入体。想要將这些复杂的“零件”统合起来,显然要比普通武者要困难数倍。
“呼————”
王极真深吸一口气,手里捏著一片薄薄的报纸卷角。
他手腕一抖,脊椎如大龙般微微起伏,劲力瞬间传递至指尖。
“去!”
他屈指一弹。
嗖!
那张柔软的报纸碎片,此刻竟仿佛化作了一枚锋利的飞鏢,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白线,飞出去十来米远。
然而,就在即將触碰到对面墙壁的瞬间,那股劲力散去,报纸重新变软,“哗啦”一声,无力地飘落在地上。
“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王极真摇了摇头。
这是季钧记忆里“举轻若重”的训练。
如果这张报纸能像铁片一样,深深镶嵌在对面的木质墙壁上,那就说明自己真正摸到化劲的门道了。不过王极真並不气馁,这些天如饥似渴的训练,已经让他有了一些感悟,距离那一层窗户纸並不遥远。
就在王极真撕下一片报纸,准备继续训练的时候。
滋滋!
后脑勺的神经节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王极真的目光微凝,手中报纸飘然落地。
“又发生什么事了”
他迅速走到阳台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向外望去。
王极真的瞳孔微微收缩,却见到外面江上月色不知道何时已经黯淡下来。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灰白色浓雾,像是一堵厚重的墙壁,將整艘“茂隆號”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阳台外面一片昏暗,连船上的灯光都有些模糊不清。
更诡异的是—
声音。
那些声音变得异常遥远。
原本江轮发动机那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以及破开水浪的哗哗声,此刻竟然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仿佛这艘船並不是在江面上航行,而是漂浮在一片死寂的虚空之中。
“这雾气————”
王极真心中微动,他体內有水鬼之核。
能察觉到这些雾气里面也有类似的气息,蕴含著微弱的灵异力量。
王极真心中微动,从房间当中离开,外面的走廊上灯光滋滋作响,忽明忽暗,空气中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水腥味。王极真几步跨过走廊,来到戈壁。
“咚、咚、咚。”
他伸出手,沉稳而有力地敲响了孟瑶的房门。
片刻等待后,房门打开。
孟瑶穿著一身淡粉色的丝绸睡衣,看上去刚洗过澡,一头乌黑的长髮还湿漉漉的,散发著淡淡的皂角香气。几缕髮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娇俏可人。
睡衣的衣领微微开,露出
孟瑶倒是不介意被王极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著些许疑惑,“这么晚了,锅锅找我什么事情”
王极真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结果弄了一手水,他又隨手在孟瑶身上擦了两下。
“船上的氛围有点不对劲。“王极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色严肃地说道,“你多加小心。
“6
孟瑶闻言,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她知道王极真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这么说,那就说明真的有危险。
“你在船上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王极真又问。
女孩儿对目光往往比较敏锐,尤其是像孟瑶这样漂亮的女孩儿,对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往往有著本能的警觉。
孟瑶想了想,点了点头:“之前在甲板上的时候,我的確察觉到好像有人一直在盯著我看。不过当时並没有太放在心上。会是这些人吗”
王极真摸了下下巴,“不太確定,不过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比较好。”
“我们可以交换下房间。”王极真提议。
“这————”
孟瑶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
实际上她更希望能够和王极真共处一室。
不过王极真不希望被人打扰,而且这样做的话对孟瑶的名声不好。
孟瑶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哥哥了。”
王极真摆摆手,两人交换房间。王极真在孟瑶的床上躺下,上面似乎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属於少女的体香。混合著皂角还有花露水的味道,让人感到一丝温馨。
王极真隨手將一旁柜子上的报纸拿起来,继续进行刚才的训练。
不过隨著他的注意力集中,感知能力也得到强化。
两人的房间就隔著一层木板,王极真能清晰听到孟瑶光著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呼吸声。如果这个时间段正遇到什么事情,王极真现在的力量打破墙壁不会比撕碎一张草纸困难多少。
倒也不担心出现什么意外。
下层船舱。
和上层的豪华宽截然不同,这里逼仄、潮湿,空气中混杂著汗臭、脚臭、还有廉价菸草和劣质酒精混合在一起的酸腐气味,令人作呕。昏暗的灯光下,大通铺上七倒八歪的睡著十几个人,鼾声此起彼伏。
身上穿著长马褂的中年人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来到外面廊道里。
锈跡斑斑的金属过道上此时已经挤了四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