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紫低声:“还不是因为你。”
陆双双好像懂了,又听寒紫继续道:“自从这传送阵能传送到血魔宗,师尊她就天天守在这里,最后甚至直接搬过来了。”
陆离补充道:“她说是为了方便刺探魔界敌情,可我们都知道,师尊她...”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这是...想你了。”
王天河长嘆一口气:“哎...这回,怕是心魔更深了...”
听罢,陆双双小鼻子又酸了。
想哭。
...
道极宗,淬丹崖。
绝壁,高千丈,陡峭如刀削。
崖壁上寸草不生,只有黑色的岩石和白色的云雾。
据说,道极宗的二代祖师爷曾在此处淬炼出至尊金丹,故名淬丹崖。
几乎垂直的崖壁上,突兀的突出一块巨石,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平台。
平台不大,约莫百丈见方,三面悬空,
此刻,淬丹崖上,杀气腾腾。
上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镇仙宗魔修,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穿著黑色的衣袍,手持法器,布下了层层叠叠的阵法。
天上飞著巡逻的魔修,骑著飞行妖兽或驾著飞行法器。
像一群护食的禿鷲在头顶盘旋。
就在那魔修的最前面,安安静静的端坐著一个格格不入的白衣美女。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面容清丽,眉眼淡然,嘴唇微微抿著,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她盘膝坐在一块蒲团上,面前摆著一张小小的茶案,案上放著茶壶、茶杯、香炉。
茶壶里冒著热气,茶香裊裊。
香炉里燃著檀香,青烟繚绕。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姿態从容,像是一个在自家后院喝茶的教书女先生。
可她的身后,是成千上万的魔修,她的脚下,是尸山血海,她的手中,握著无数人的生死。
这就是夜红雪。
李琮贤的大弟子,镇仙宗的魔君。
残忍嗜血,阴险狡诈,天道却偏偏给了她一张天底下最善良温和的脸。
而就在女人面前不远处,是一个幽深的山洞。
洞口不大,只容一人通过。
洞口处,布下了层层禁制,符文流转,散发著恐怖的威压。
洞口两侧,站著好几个元婴期的魔修,一个个双手掐诀,虎视眈眈。
山洞里,困著陆展云和商洛,以及道极宗剩余的几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