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按下接听:“餵”
这一瞬间,扬声器里传出来的怒吼,连对面的容宇都听得清清楚楚:“祁泊年!你还要不要脸!你们容家还要不要脸”
是柯黎。这个直爽脾气的大妞儿彻底爆发了:“用这种手段抹黑艺人,等著收律师函吧!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祁泊年的脸一下子白了:“你打错人了!”然后他就要掛电话。
但闻声而起的容宇,已经劈手夺过了他的手机。
容大少握著手机,笑容阴森:“哟,这不是柯大妈吗”
他拖长音调,语气轻佻,像逗弄猎物:“什么照片啊谣言的,我可听不懂。不过嘛————退一万步说,就算照片是假的,事还能不是真的”
他故意把话说得模稜两可,这样即使对面录音,他也能咬死不认。
容宇又顿了顿,冷笑:“谢霜自己不检点,又能怪谁当初她和小白脸那么快活,现在来装什么贞洁烈女”
柯黎气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容宇恶狠狠地说,“柯大妈,醒醒吧。谢霜完了,你也完了,很快你们公司都得完蛋!这就是得罪你爹的下场!”
老祁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白。他想开口提醒少爷別说了,別让对面抓住了把柄。但是看著容宇那张兴奋扭曲的脸,他又不敢开口。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是男声。很年轻,但冷得像南极冰川:“电话给我。”
容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角骤然抽搐起来。他听出来了,那是洛北。
被夺走禁离的耻辱记忆,似乎也隨著那个声音復甦了。
“我只说一次。”洛北的声音很平静,“我和谢霜,清清白白。”
“清清白自”容宇对著手机嘶吼,“插足別人感情的清白撬墙角很爽吧,啊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放心,我会让你更爽—爽到恨不得去死的爽!”
洛北只是淡淡地说:“性格缺陷的巨婴,也配谈感情两个字么”
容宇的呼吸一滯,听著洛北的话一刀一刀扎进他的心臟。洛北说得很轻描淡写:“撬墙角甚至都不用撬————你不会真以为,会有人真心爱上你这种人吧”
“洛北,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容宇彻底暴怒了,手中的酒杯狠狠一摔,碎片四溅,“等著吧,我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的洛北,却依然平静,还笑了一下。
“行啊。”他说,“希望你別让我等太久。”
在容宇再次发狂之前,洛北又补了一句:“提个小建议吧,当然,你可以不听。”
“如果你只会靠著父辈余荫挑事,最好多孝顺下你爹,每天早晚三炷香,祈祷他长命百岁。”
“你特么————!”容宇还没来得及怒吼出声,电话就被掛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