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听张队长的人说,大巴车已经从后山废弃公路走了。”
“只要车上那些带毛的货能运出省界,交给接头的买家,咱们韩总照样能东山再起。”
年轻男声乾笑了两声。
“这倒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过那个姓王的到底是什么来头连张队长都被他废了,韩总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
沙哑男声冷哼了一声。
“再能打也是个人肉胎子。”
“一楼全是霰弹枪,三楼全是狙击手,他只要敢进来,保管让他变成筛子。”
“行了,別废话了,赶紧把这几箱废纸推到货梯去。”
脚步声开始在设备间里走动。
王建军目光骤然阴冷。
烧帐本。
运走私货。
韩青山这是把后路都安排明白了。
王建军伸手握住战术直刀的刀柄。
刀刃细无声响地切入百叶窗边缘的固定螺丝缝隙中。
手腕猛地发力。
“咔”的一声轻响。
四颗螺丝同时被崩断。
还没等设备间里的两个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头顶的百叶窗轰然坠落。
一道黑色的修长身影如同夜梟般从通风口一跃而下。
沙哑男刚转过头,嘴里的菸捲还没掉。
王建军的右手已经死死捏住了他的咽喉。
拇指精准地压在颈动脉竇上。
沙哑男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年轻男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拔腰间的电棍。
王建军动作比他快了十倍。
左脚向前滑出半步,右记手刀带著凌厉的风声,重重砍在年轻男的侧颈。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切断了大脑的供血。
年轻男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砸在了水泥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没有发出任何惊动外界的声响。
王建军站起身。
他將战术直刀重新插回小腿的刀鞘中。
目光扫过地上那个身材和自己相仿的沙哑男。
王建军弯下腰,动作利落地扒下对方身上那件印著青湖公司標誌的黑色夹克。
套在自己身上,顺手將夹克的拉链拉到顶端。
他又从沙哑男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对讲机,別在腰间。
最后,王建军捡起地上那顶黑色的鸭舌帽,扣在头上,將帽檐压得很低。
只露出削瘦冷硬的下頜线。
他走到设备间的门后,透过门缝看向外面的走廊。
走廊尽头,两个穿著同样黑色夹克的打手,正推著一辆装满纸箱的小推车,等在货梯门口。
电梯的指示灯显示,正停在地下三层。
王建军推开设备间的门,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平稳地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步履沉稳,透著股肃杀。
既然顶楼的宴席还在等他。
那他不介意先去地下室的厨房,看看韩青山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