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牌照是吧!”
“下车!交停车费!”
车內的温馨气氛瞬间被打破。
张桂兰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把王小雅护在身后。
“建军,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没见过这种阵仗,声音里透著慌乱。
王建军眼神未变,依然沉稳。
“没事,妈。”
“这里是老城区,估计是附近划片的收费员。”
他並不想在家人面前惹事,更不想毁了这顿期待已久的早午餐。
王建军按下车窗,从扶手箱里抽出两张二十元的纸幣。
“停两个小时。”
他把钱递出窗外,语气平淡。
这已经是远远超过西寧市路边停车標准的费用了。
黄毛看著递出来的四十块钱,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不仅没接钱,反而一口浓烟喷在了车窗玻璃上。
“打发叫花子呢”
黄毛一脚重重地踹在房车昂贵的防爆轮胎上,囂张地扯著嗓子大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地界!”
“这块空地是我们兄弟几个包下来的!”
“不管你停多久,起步价三百!”
“少一分钱,你今天这车就別想囫圇个地开走!”
三百块停车费。
这根本不是收费,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
张桂兰听到这个数字,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哪有停个车要三百块钱的,我们不吃了,建军,我们走!”
王小雅也气愤地攥紧了拳头。
王建军拿著钱的手依然悬在半空中。
他的黑眸缓缓抬起,视线越过窗框,落在了黄毛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眼底的温度,正在瞬间冷了下去。
刚经歷过青湖的血雨腥风,他身上的那股修罗杀气还未完全散去。
只是这轻飘飘的一眼。
黄毛竟然觉得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寒意,像是被什么顶级掠食者盯上了一样。
但他仗著这是自己的地盘,强行压下心头的发毛。
就在黄毛准备继续耍横的时候。
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了副驾驶上坐著的艾莉尔。
金髮碧眼,皮肤白得晃眼,那股子慵懒又高贵的尤物气质,在这破旧的老城区里简直就像是从电影海报里走出来的一样。
黄毛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眼底的贪婪和猥琐根本掩饰不住。
“哟呵,车里还藏著个外国大洋马呢!”
黄毛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嘴角的笑容变得令人作呕。
“哥们,这外国妞长得挺带劲啊。”
“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带这种级別的妞来吃饭,那得另外交一份『观光费』。”
“三百不够了,今天没个一千块,你这车门都別想打开!”
说著。
黄毛色迷心窍,竟然直接无视了王建军,伸手就要去拉副驾驶的防弹车门。
副驾驶座上。
艾莉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依然维持著那个慵懒的姿势,嘴角带著几分嘲弄。
她太了解身边的男人了。
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精准地踩在了阎王的雷区上。
就在黄毛的脏手即將触碰到车门把手的前一秒。
一只布满老茧、如同铁铸般的大手,从驾驶室的车窗里闪电般探出。
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黄毛的手腕。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震耳欲聋的怒吼。
王建军依然坐在驾驶座上,姿势甚至都没有改变。
但他扣住黄毛手腕的五根手指,却在瞬间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恐怖力量。
骨骼被强力挤压的沉闷“咯吱”声,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尤为刺耳。
黄毛原本囂张的表情瞬间凝固,整张脸因为剧痛扭曲成了猪肝色。
“啊——!鬆手!你他妈给我鬆手!”
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仿佛被液压钳死死咬住,根本动弹不得。
王建军看著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手要是不想要了。”
“你可以继续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