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有流一滴血,甚至连衣服都没破。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却比直接砍他们两刀还要让人崩溃。
领头的黄毛彻底嚇傻了。
他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刚才那股子囂张跋扈的气焰被眼前这个魔神般的男人瞬间碾碎。
但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如果就这么认怂,以后在八一路根本混不下去。
黄毛眼里透出股不要命的狠劲。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大拇指按下机括。
“錚!”
十公分长的锋利刀刃弹了出来。
“老子弄死你!”
黄毛大吼一声,双手握刀,像头疯狗一样朝著王建军的腹部直捅过来。
车內的张桂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周围的食客也纷纷捂住了眼睛。
王建军连躲都没躲。
他眼神一寒,身上的杀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迎著刺来的刀锋。
王建军猛地抬起穿著战术军靴的右脚,后发先至。
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踹,精准无比地踹在黄毛握刀的右手上。
黄毛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著手臂狂涌而来。
他的手腕发出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弹簧刀脱手掉落。
还没等刀落地。
王建军的军靴已经狠狠地踏了下去。
“啪!”
军靴厚重的防滑大底,將黄毛那只沾满罪恶的手,连同那把锋利的弹簧刀,死死地钉在了水泥地面上。
“啊——!我的手!断了!断了!”
黄毛疼得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鼻涕和眼泪混著灰尘流了一脸。
王建军没有移开脚,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的这滩烂泥。
声音冰冷如铁,带著不容反抗的威严。
“说。”
“一天收多少黑钱谁带的头”
“在这条街上,欺负过多少外地车主。”
脚底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分。
黄毛疼得双眼直翻白,哪还敢有半点隱瞒。
“我说!我说!別踩了大哥!”
“没人带头!就是我们哥几个自己凑的局!”
“这条街外地游客多,吃完饭就走……我们一天能收个大几千……”
“不敢真抢,就是嚇唬……不给钱的我们就划车……”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群眾和那些早已怨声载道的饭馆老板们,瞬间群情激愤。
这些地痞流氓平时仗著是本地人,又是小恶,大家为了做生意只能忍气吞声。
今天终於有人把这层毒疮给挑破了!
“活该!这帮社会渣滓!”
“上个月我店里的客人不给钱,他们硬是把人家的车门给拿钥匙刮花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怒骂。
就在这时。
房车的副驾驶车门被推开了。
艾莉尔踩著一双精致的平底短靴,迈著慵懒的步子走了下来。
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髮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没有看地上哀嚎的混混。
而是转身面向那些义愤填膺的围观群眾。
艾莉尔举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调出了录像界面。
“各位。”
艾莉尔嘴角翘起个好看的弧度,用一口流利且吐字清晰的中文,对著人群说道。
“光骂是没用的。”
“拿好你们的手机,打开摄像头。”
“把地上这几个人的脸,还有他们刚才亲口承认敲诈勒索的口供,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只有铁证如山,法律才能把他们送进该去的地方。”
她这一嗓子,直接点醒了眾人。
饭馆老板第一个掏出手机对准了黄毛。
“拍!我都拍下来!我实名作证!”
紧接著,十几个食客也纷纷举起了手机,闪光灯和录像红点连成了一片。
黄毛看著周围密密麻麻的摄像头,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次不仅手废了,这辈子也別想在西寧老城区混了。
王建军看著眼前这一切,紧绷的嘴角稍微鬆了些。
他转过头,看著那个站在阳光下、优雅控场的美丽女人。
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小恶,也是恶。”
王建军语调平缓,话音却传遍了全场。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这世上,到底谁才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