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苏子安竟敢当着满殿人的面把花蛇儿按在怀里亲?更离谱的是——花蛇儿非但没一拳砸碎他鼻子,反而抱得越来越紧,脸颊通红,连耳尖都在发烫。
太炸裂了,
太不可思议了。
苏子安一手轻抚她纤细腰线,嗓音低沉带笑:“花蛇儿,你这性子,勾人得很。”
花蛇儿别过脸,耳根滚烫:“哼!苏子安,我死也不会给你做妾!”
“咳……花蛇儿,这事,恐怕由不得你。”
“嗯?你已有正室?”
“有。”
她一把攥紧他衣襟,声音拔高:“该死!我这就去宰了她!”
苏子安却稳稳将她往怀里一带,顺势坐下:“你杀不了她,也不敢动她。”
花蛇儿嗤笑一声:“笑话!我是斗王八星,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那如果——她是你家女王呢?你敢对她出手?打得过她?”
“女王?苏子安,你胡扯什么?”
花蛇儿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女王?
他口中的女人,竟是她们蛇人部落至高无上的美杜莎女王?
这怎么可能?
可转念一想——一年前女王归来时,身上分明已失却处子之气……莫非……真与他有关?
嗖——
一道紫影倏然掠至宫殿门外。
美杜莎女王立在那里,凤眸含怒,直直盯住苏子安,指尖微微发颤。
混账东西!
她压根没料到他一来就躲在这儿搂着自己的护卫队长亲热,气得恨不得掐住他脖子狠狠摇晃!
四周蛇女齐刷刷跪地叩首:“参见女王!”
“参见女王!”
花蛇儿慌忙从苏子安怀里挣脱,垂首行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完了,这下怕是要倒大霉!
苏子安却步履从容,径直走到女王身侧,唇角微扬:“彩鳞,一年多不见,你愈发明艳照人了。”
美杜莎女王横他一眼,咬牙切齿:“小混蛋,活腻了?连我的亲卫队长都敢调戏?”
他抬手揽住她柔软纤腰,语气温柔笃定:“彩鳞,花蛇儿日后会入我府中为妾,你不必为她吃醋。”
“你真无耻!”
话虽如此,她却顺势靠进他怀里,轻轻闭上眼。
这一年多,她日日盼他归来,夜里梦里全是被他拥在怀里的踏实感,是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是那种只有他给得了的安稳与眷恋。
“夫君,你妹妹呢?不是说带她去迦南学院?怎的独身来了蛇人部落?苏樱人呢?”
她忽然记起这事,语气里透出几分不安。
苏子安只身而来,苏樱却不见踪影——她身为蛇女,难免忐忑:那小姑娘会不会嫌她出身异类,不愿认她这个嫂子?甚至阻拦苏子安娶她?
苏子安无奈摇头:“她带着几个丫头溜了,说要去黑角域抢异火。”
“溜了?还抢异火?她怎么敢?”美杜莎女王一怔。
“彩鳞,那丫头野惯了,满世界跑着玩,我懒得硬押她来。”
“放心,随行护卫都是顶尖好手,出不了岔子。”
她这才悄然松了口气——原来并非因她是蛇女才避而不来。
可转念又忧:若哪天苏樱真踏进蛇人部落,亲眼见到她化形为蛇的模样……
她愿不愿意接受自己这个嫂子?
此时,花蛇儿与一众蛇女早已惊得说不出话。
看女王靠在他怀里,眉目舒展,笑意温软,任他揽着腰肢,毫无抗拒——原来,他先前所言,句句属实。
美杜莎女王,确确实实是苏子安的人。
花蛇儿心里一阵发苦。
小妾?
这位置,恐怕真要坐实了。
正妻是自家女王,她拿什么去争?又怎敢去争?
“咦?”
苏子安掌心贴着她小腹,神色忽地一凝——他清晰感知到那温热之下,正悄然孕育着一丝微弱却蓬勃的生命律动。
他眼中迸出光来,声音都轻了几分:“彩鳞,你有身孕了?”
美杜莎女王低头摸了摸肚子,微怔:“怀孕?我并无感觉……”
他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是真的。我探到了,里面有个小家伙,正安安静静地待着——是我们俩的孩子。”
“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真没察觉腹中动静?”
她抚着小腹,终于弯起唇角,笑意如春水初生,温柔而明亮。
“我早在一年前就察觉到了异样,可之后整整一年多毫无进展,我还真以为是自己感应出错了。”
苏子安皱眉追问:“彩鳞,你们蛇女怀胎,通常要多久才能分娩?”
美杜莎神色一紧,急切地抓住苏子安的手腕:“夫君,我们蛇女和人类孕期并无差别——可我肚子至今平平坦坦,一点动静都没有……咱们的孩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苏子安眉头越锁越深,心底默问系统:“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