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能毫髮无伤地对付全副武装的暗杀集团,为什么你偏偏躲不开普通女性的一把刀子呢,透君”
“那是因为啊————避开女性认真的杀意有违绅士之道等等,开玩笑的七概我错了。所以別往厨房走。”
假日凑到一起,难得的两人都在家閒躺的时间。
明明是假日,总觉得应该还有该做的事,但刚从死地归来不久的现在,就这样就著寻常的点心,喝著隨便的饮料,才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还活著。
我和七概都穿著t恤和隨便的家居服,在沙发上完全放鬆下来。
桌上放著热食零食的盘子,电视里播放著新闻—一內容是关於我前几天收购的综合商社的—我们呆呆地看著。
喂,別想起来!別想去厨房拿菜刀!
就那样把肚子当垫子好了,给我老实待著。
(不过,明天还是得出趟门啊。想带志保去,也想带枫去什么地方玩玩。)
既然通过枫的关係少年侦探团也要来,钓鱼比较合適吧一边想著这些,一边把薯条递到正用头压著躺著的我的肚子的七槻嘴边。
“咔嚓咔嚓咔嚓————嘛,简直像是在餵鸟。”
“像鸟一样到处飞的只有透君你哦。”
“嘛啊————。喂,別舔手指。”
七槻大概也是因为最近净是些耗神的工作,累得够呛。
完全脱力,瘫软在那里。
“我们筛选的人员,运作得还行”
“啊,没问题。现在各种要决定的事和应酬变多了,真是帮大忙了。”
多亏如此,像常盘那件事一样,可以准备好各种工作交给
必须注意不要超过负荷容量,但多亏如此,赚钱容易多了。
“而且休假也变得相对好请了,真是得救了。好久没吃到樱子现做的料理了。”
“啊—,懂你。我以前也这样。”
最近啊,就算回家也多是吃微波炉加热的东西。
虽然樱子也很体贴,会做些用微波炉一转就能吃的便当盒饭,我也很满足就是了————
嗯,好,今天就带樱子和大家一起去外面吃吧。
问问看前几天卡迈尔先生告诉我的铁板烧店还有没有空位。
“透君,下一个。”
“————真想把这玩意儿插你鼻子里。”
隨便拈了根细长的薯条再次递给她。
这傢伙,吧唧吧唧吃得真香。你以为是谁给你炸的啊。
所以不准舔我手指上的盐。
是不是盐撒多了点————
懒洋洋伸在沙发下的手碰到了什么温暖的东西。
一看是源之助。准確地说,是懒洋洋地趴在腊肠犬曲奇身上、让曲奇驮著它移动的源之助。
怎么,你当自己是国王吗
一瞬间我想守护咸咸的薯条,但源之助制止了想把脸凑过来的曲奇,结果两只一起在我躺著的脖子周围团成了团。
干得好源之助。忍得好曲奇。待会儿给你们吃点小贵的高级零食当奖励。
“说起来透君听说了吗曲奇原来的饲主里山先生,说不定能减刑哦。
“9
“哦,真的吗”
对犯罪的人,说实话总有人会多少抱有些同情,里山先生尤其是这样啊。
因为恶劣的投诉者导致家人被逼自杀,而且那事还闹到了自己头上。
那起事件中,被那个人雇用的厨师饭盛先生,现在是我们烹飪部门的负责人。
————想想看,那起事件算是我们饮食部门的开端吗
该怎么说呢。靠別人的不幸来获得火箭式起步,老实说我有罪恶感。
“我自己也偶尔会去看他,不过最近去探视的人变多了啊————”
“小心点啊你嘛,肯定是觉得对有想法的人,以后可以拉到自己这边来————但是你的动向,可是备受关注啊。”
“————虽然心里明白。”
“前阵子光是和毛利侦探在便利店多买了点酒,就被拍了照片上了周刊杂誌的封面啊。”
“我当时就想不能写点更像样的报导吗。真的。”
“这点我同意。最近常来你这里的香田小姐才更像在工作呢。”
“托她的福,都不能轻易露出破绽了————。前几天也是,一个计划泡汤了“,“是那家兔女郎酒吧”
你为什么知道。
“不嘛,倒也不是不行。那里,有你的协助者在吧”
为什么你知道!
知道的应该只有“影”的成员和玛丽才对啊!
“哦这反应是猜对了”
——。
“————是套我话啊。”
“我知道你偶尔会去,但我想你不可能像小五郎先生,甚至宍户先生、福特先生都不带,自己一个人去吧。”
唔——嗯,理解度这么高真是帮大忙了。
“你啊,去有女孩子陪的店的时候,因为害怕一个人去,绝对会叫上谁的。”
唔嗯,理解度这么高真让人泄气。
你那得意脸算什么。
我可是真的会消沉的哦餵。
不知怎的有点火大,用皱巴巴的t恤下摆盖住了她的头。
她在里面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会儿,啪啪地拍著我的肚子和胸口,但动作停了一下,又窸窸窣窣地动起来,从穿旧了变得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探出脸来。
“你在干什么呀”
“有点火大,顺便封口加拘束。”
“————口,没封住哦。”
“嗯,我也觉得失败了。”
而且脸好近。
不,这种距离感本身倒也没什么,但这种不自由的感觉比想像中还要糟糕。
“还有,你说拘束是吧。”
“嗯。”
“这个,连你的行动也限制住了吧。”
“七概你冷静,我们谈谈。”
我下意识想后退,但因为被t恤连著,逃不掉!
源之助,曲奇救命你別跑啊!给我上!
可恶,我个笨蛋!
等等,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结果,我的脖子上多了几处稍大的咬痕。
混蛋,你就不能咬在不太显眼的地方吗
贴了大號创可贴遮住,结果又被志保以为我又受伤了,用无奈的眼神看著我。
可恶,太屈辱了。
因为太屈辱,就把和樱子一起购物回来的船地挠到瘫软,发泄了压力。
好,那么去確认一下店里还有没有够我们这么多人坐的位子吧。
樱子—,那边那个快呼吸困难的船地就拜託你照顾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