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魄灵胶,生於极寒之地,能起死回生,她一直没有用,因为太珍贵了。
现在,到了该用的时候了。
她將雪魄灵胶取出来,泡在灵泉水中,又加入几味辅助的药材,熬成药汁。
她端著碗出了空间。
曲麦穗用小勺子將药汁一点一点的餵进他嘴里。
他现在昏迷著,吞咽很困难,她就慢慢的餵。
一碗药汁终於餵完了。
曲麦穗盯著陆疏安,什么也没有改变,他的眼睛还是闭著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
她的眼眶早就干了,眼泪哭完了,现在想哭都哭不出来。
她只是握著陆疏安的手,喃喃自语:“小安,你可要说话算话。”
第二天早上,曲晚棠又送来了鸡汤。
曲麦穗接过保温桶,用小勺子一点一点餵给陆疏安。
鸡汤比药汁好咽一些,餵了小半碗,他的嘴角流出来一些,曲麦穗用毛巾轻轻擦掉。
餵完鸡汤,曲晚棠坐了一会儿,被曲麦穗劝回去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把昨晚配的药汁剩余的又餵了一次。
然后坐在床边,握著陆疏安的手,安静的等著。
上午九点多,病房门被推开了。
然后,一个戴著口罩的护士走了进来,手里端著换药的托盘。
“同志,你好,我是来给陆疏安同志换药的。”
曲麦穗站起来,“好,你换吧。”
她让到一边,但是,眼睛没有离开。
护士揭开陆疏安手臂上的纱布,拿起一瓶药膏,正要往纱布上涂抹。
药膏的气味很淡,但是,曲麦穗的鼻子比普通人灵敏得多。
正常的药膏应该是淡淡的药香,可是,这瓶子里,分明透著一股辛辣的酸腐气,似乎是掺了生川乌。
这东西用在伤口上不但不能癒合,反而会让伤势加重。
曲麦穗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她一把抓住护士的手腕,將对方的胳膊反剪到身后。
药膏掉在了地上。曲麦穗的声音冷得嚇人,“你干什么”
护士拼命的挣扎,“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来换药的!”
曲麦穗没有鬆手,另一只手掀开她的口罩,一张陌生,眼神慌乱的脸露了出来。
“你是哪个科室的谁让你来的这瓶药是谁给你的”
护士说不出话,手还想去够掉在地上的药膏。
曲麦穗看了一眼那个药膏,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陆疏安,怒火往上涌。
她將护士的手直接弄骨折,护士发出惨叫的声音。
曲麦穗的语气带著寒意:“说……谁派你来的”